可能。
陈永最近几天里,到处帮忙搜集消息。
他也是早有预见,知道李元拿到了青武赛资格,也不可能就一切顺利了。
“市局那边,好多单位对你去参加青武赛表示反对。
应该是校领导们,去开会时说了些什么吧。
金凡在岭山市名气不小。
据说这次青武赛,还围绕著金凡做了战术安排”
听到陈永所言,李元轻哼一声,笑道。
“他们那些单位也有参赛名额,觉得缺了金凡不行,那就把资格让给他就是。”
从规则上来说,这一点是完全可以办到的。
岭山一中再上报金凡,有绩点的其他单位选择兑换参赛资格就行。
只是这些绩点得来不易,各个单位哪愿意就这么送给別处。
陈永当然也知道这些规则。
他担心的不是这些,当前各单位的表態只是使手段的前奏。
“最近这两届的青武赛,岭山市排名前三十都没进,属於是后一半的城市。
很多人都在传,金凡今年能把排位抬进前十五名。
进了前十,东南区决策部就会派一支经济考察团来。
岭山市好几年没拿到发展政策,很多人都盯著的”
陈永说到这里,眉头更是紧皱。
“兄弟,你看看这些人弄出的舆论环境,对你有多不利。
岭山市的排名,是十多位参赛者共同努力的结果。
他们弄出这些,岭山市成绩不行,责任全在你身上了!”
越往下说,陈永好像把自己说生气了。
他一路看著李元走过来,知道李元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三年时间里,一休息就去做事换取绩点。
岭山市就算成绩不好,那也该是大家一起的责任。
怎么也不该怪到李元一人。
看陈永气得喘气都重了好多,李元连忙劝他。
別自己这个当事人没被气到,他反倒是气得喘不过气。
“三十岁之后,我想明白了很多事。
其中有一条,为未发生的事焦虑太多,不是长寿之相。
可以提前预想应对之法,但弄得自己愁眉苦脸、茶饭不思,绝对不行。”
李元看著陈永,认真说道。
看陈永缓过来,李元继续开口,回应眼前这些麻烦。
“相比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