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老头子逐渐恢复精神,他垂眸看着躺在茶盏中蛊虫,脸色一点一点阴沉下去。
就是这个小虫子刚刚折磨他们生不如死,还差点让他们丧命。
族长从裴宴宁手中接过茶盏,在小厮搀扶下慢慢站起身,他拄着拐杖往顾姨娘所在方向移动。
看到族长眸中杀意,顾姨娘身体本能往后退,但因手脚都被束缚,她动作显得笨拙,退了两下跌到在地,她脸色苍白不停摇头,“族长你不要听他们挑拨离间,我没有做这种事情,更不知道蛊虫是什么东西。
一定是老夫人请她们过来胡说八道,让族长对付我。
族长不要上他们当。
我若真有这种东西早就操控你们所有人了,没必要只是种在你们身体内。”
顾姨娘声音都在颤抖。
族长将装有蛊虫茶盏摔在顾姨娘身上,语气虚弱,“贱人我只接触过你,除了你还有谁能给我下蛊虫。”
“你不是说只钟情于我一个人,他们又是怎么回事。”族长蹲下身一把扯住顾姨娘头发,让顾姨娘被迫抬头看着自己。
顾姨娘疼得流下生理性泪水,她连连摇头,“你听我解释,我也是为了生存迫不得已。
老夫人将我女儿远嫁,还想除掉我,我若是不攀上你们,让你们庇护我,我早就成为世家大户里一捧白骨,我是真的没法子了,才会这样,族长我的确钟情于你,我的心里只有你,我现在还怀有你的骨肉。”
如今所有人都在这里,她不能否认和他们关系,一旦否认必会群起而攻之,只能装可怜示弱,就算没有蛊虫,只要能打动这些老东西,他们一定能从老东西手里将她护下来。
族长抓着顾姨娘头发手逐渐松懈。
‘笑死,没想到沈家族老还是一位恋爱脑,对方随便哄几句就相信了,甚至连对方同时崩好几个老头事情都不追究了。’
‘幸好没给他们止疼药,钻心之疼都不够土特产随便哭几句。’
沈谦轻咳一声提醒道,“族长爷爷你可千万不要被她骗了,祖母确实不喜欢顾姨娘,但从未想过要杀掉顾姨娘,就连沈玉容婚事也是祖母看了好久才定下。
对方虽说是个鳏夫,但嫁过去就能当正头娘子,总比嫁去高门大户当妾要好。
倒是顾姨娘,整日惦记侯府家产,害死祖父,害得爹爹腿不能站,还让沈玉容易容冒充姑母,他们甚至毒哑姑母,将姑母害得不人不鬼。
她接近族长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