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毁了,日后怕是也没办法嫁人,不如去知会伯爵府一声,让孟媛和孟婷同时嫁过去,两人姐妹相称为平妻,也不会委屈了孟媛和孟婷,至于嫁妆两人各一半。”
裴宴宁刚喝入嘴中茶水瞬间吐出来,她被呛得剧烈咳嗽,小脸憋得通红。
谢锦渊反应迅速帮裴宴宁顺背,“裴灼灼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裴宴宁摆摆手,接过沈谦递来帕子擦擦嘴。
‘今天也算是长见识了,人怎么可以无耻不要脸到这种程度,老畜生算盘珠子都快蹦我脸上了,他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
‘老畜生想得太美了,让孟婷为平妻,还要分一半嫁妆给孟婷,他怎么不去死,或者直接抢国库,站在国库门口说,国库里的钱有他一半,陛下应该分给他。’
‘自己一分力没出,还好意思要表姐一半嫁妆。’
在场诸位夫人也是被孟家不要脸程度震惊了。
人家孟小姐嫁妆多半都是从孟夫人私产所出,孟健一开口就要一半,哪来的脸。
孟媛和孟夫人脸色难看到极致,孟夫人强忍着才没有动手。
她知道孟健宠妾灭妻,喜欢庶女,但没想到人可以不要脸到这种程度,一张口就要她女儿一半嫁妆。
‘我忽然有了个主意。’
裴宴宁手指摸着下颚,似笑非笑。
【灼灼,你想到什么馊主意?】
笑得这么阴险,肯定没有好主意。
谢锦渊和沈谦一脸兴奋,他们也想知道裴宴宁想出什么馊主意。
裴三小姐主意肯定不好,但孟健他值得馊主意,正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
之前那些世家夫人还觉得裴宴宁主意坏,如今看来对付这种人正正好。
‘孟健和孙姨娘还有那个庶女孟婷不是想要表姐嫁妆吗?分给她就是了。’
孟夫人:……
灼灼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孟夫人眉头蹙起,带着一丝疑惑,但凌氏却流露出恍然大悟神情,论损还是她宝贝女儿损。
孟媛送去伯爵府嫁妆那还有东西,全被裴婉月和裴婉柔用石头悄悄替换出来了,把一半嫁妆给孟婷,顺便和孟健和离,至于伯爵府和孟婷还要想办法吐出一半嫁妆出来。
至于为何会变成石头,那是伯爵府和孟婷事情,嫁妆临走前都是检查过的,他们没有收好变成石头,和他们没有关系,但那一半嫁妆是要吐出来。
【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