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眼神下,直起脊背,看向两人目光坚定,“父亲和孙姨娘尽管放心,答应事情我不会反悔,只是我给你们写了契约,你们也要给我写张契约吧。
我的嫁妆已经随从孟婷被抬去伯爵府,我现在写了契约把一半嫁妆和婚事都让给孟婷,但若你们反悔,不想把剩下一半给我,我该如何是好,我要去哪里申冤,毕竟嫁妆已经在你们口袋里,你们想反悔轻而易举。
公平起见,就请父亲和孙姨娘也写下契约,我们互相交换,为我那份嫁妆做个保证,你们若是反悔,我也有地方要不是。”
孙姨娘和孟健互相对视一眼。
孟婷给孟媛吃了个迷药,怎么把孟媛吃得长脑子了。
说是让出一半嫁妆,只要孟媛把婚事彻底让给孟婷,那些嫁妆已经抬去伯爵府,我们随时可以赖掉。
没有证据,他们一口咬定孟媛把全部嫁妆都让出来,孟婷也不好带人去伯爵府明抢不是。
入了伯爵府库房东西,想必伯爵府也不想吐出来。
裴宴宁一眼看出两个坏东西在打什么鬼主意。
这两个人还真是好算计。
算计越多,她会让两人吐出来越多。
裴宴宁手指敲击着桌面,清冷声音在大厅内响起,“孟大人和小孙夫人若是不愿意写下契约就算了,就当这件事情没有提过,表姐我们现在就去伯爵府把嫁妆和婚事要回来。”
“姨母给表姐准备嫁妆,想必伯爵府也不敢随意扣押,他们要是敢,我们就去大理寺状告。
大理寺要是不管我们就去找太子和皇上,我顺便给伯爵府和孟家算算,他们有没有做什么亏心事,毕竟我这人最不怕麻烦。”
对付孟健和孙姨娘这种人,就该搬出他们更怕东西。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为了一半嫁妆,丢掉所有谋算东西得不偿失。
据说这位国师大人算得极准,已经算倒了长公主和陇西郡王。
谁家府邸没有点秘辛,若是皇上和太子想借题发挥,他们还真没办法全身而退。
果然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可不能因为一半嫁妆被小鬼缠上。
孟健几乎咬牙切齿道,“我写,我现在就给你们写契书。”
孟健说着,径直走到桌案前,那桌毛笔在纸张上写起来,最后在纸张末尾写下名字,按了手印。
裴宴宁挑眉看了看孙姨娘,“小孙夫人,还有你哦,毕竟嫁妆是给你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