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能伸,不愧能成为老登唯一宠妾,除了能哄老登,确实有点东西。’
裴宴宁嘴角扯出一抹笑,“表姐嫁妆已经抬去伯爵府,小孙夫人若想看可以去伯爵府看,去伯爵府清点,至于孟家只有姨妈嫁妆。
对了,小孙夫人记得晚些去伯爵府,把嫁妆都清点出来,我们明日去抬表姐那份嫁妆出来。”
小孙夫人点头如捣蒜,“好。”
但袖口下手指早就捏成拳头。
孟健脸色没好到哪里,手指捏得咯吱作响,眼神带着杀意。
他这辈子脸都在今天丢干净了。
都怪裴宴宁这个贱人。
天下能人异士那么多,也不知皇上为何会重用她,等来日他定当找个更厉害风水算术先生送皇上面前,等裴宴宁在皇上面前失宠,就只能任人拿捏。
裴宴宁对孟健算计一无所知,就算知道也嗤之以鼻。
没了孙姨娘阻拦,凌岚带着丫鬟婆子去了后院。
凌岚贴身大丫鬟拿出当年凌家准备嫁妆单子,丫鬟对照着嫁妆单子念,另有人根据丫鬟所念,去府中将对应东西都翻找出来,并收到箱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