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死死抓着帕子,几乎强颜欢笑道,“认,自然是认的,官府都已经公证过,这门婚事有事伯爵府与孟家定下婚约,自然是认,你放心,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贬妻为妾,更不会强占孟婷嫁妆,这样你们该满意了吧。”
不远处马车上,裴宴宁单手托着下巴,一脸狐疑。
‘我不信,死老太婆怎么会轻而易举认下这门婚事,她连娶孟媛都是惦记孟家嫁妆和孟媛脾气好,就死老太婆那副嘴脸怎么会容下孟婷这对母女,肯定没憋啥好屁。’
裴婉月几人也是同样想法。
【灼灼猜得没错,死老太婆真没憋什么好屁。】
闻言,裴宴宁眼睛瞬间亮了。
‘统子,来细说说,死老太婆究竟没憋什么好屁?’
其他人立马来了兴趣,凑到裴宴宁身边,悄悄吃瓜。
【死老太婆和永阳伯害怕孙姨娘继续闹下去,会影响他们伯爵府和世子爷名声,耽搁世子爷日后重新娶妻,就想着先认下,把此事糊弄过去,等事情了结,再不声不响将孟婷弄死,到时候就说是府中姨娘或者侍妾争风吃醋害死孟婷。
孟家若是想找麻烦,随便找个通房侍妾就能把此事糊弄过去,还能白得孟婷那一半嫁妆,世子爷还能重新娶世家大户家小姐为妻。】
‘啊呸,算盘珠子都快蹦我脸上了,这一家子上辈子是算盘转世吗?
一家子一肚子坏水,光想算计人家女子嫁妆。’
‘虽然孙姨娘和孟婷是罪有应得,但这一家子妥妥坏种。’
其余人满脸震惊。
刚刚他们还和裴宴宁一样诧异,伯爵夫人为何轻易就接受让婚一说,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想让孟婷悄无声息死在后宅争斗中,还真是心狠手辣。
裴宴宁没急着揭穿,等会自会有揭穿时候。
孙姨娘信了几分,仍对沈夫人保持怀疑。
她被柳嬷嬷搀扶起身,随意拍了拍身上灰尘,她双手环胸道,“沈夫人我自是信你为人,但口头承诺没办法当成呈堂证供,不如你写份契书我带回去,去衙门公证一下,以免日后你们后悔,如此你们安心,我也放心,您看如何?”
“沈夫人若是不愿意写,我也不会强求,就是会重新坐在地上再闹一闹,反正今日戏台子已经搭起来了。”
沈夫人被气得脸色铁青,抓着帕子手再次缩紧,她后槽牙咬了再咬,几乎咬牙切齿道,“好,契约书我写,你们先随从我进府再说。”
“伯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