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流水,笼罩著倚山体而建的建筑群。
湛蓝色的琉璃瓦在皎洁的月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江寧走在灰白色的地砖上,通过四面迴廊笼罩的院子,朝著前方那间房屋走去。
此刻。
四周寂静无声。
只有远处偶尔飘来的私语声,以及下方偶尔传来的几声“布穀”“布穀”的鸟叫声。
深入萧秋水所在的寢宫,江寧更是感觉到此地毫无人气的清冷。
他暗暗摇头,驱散心中杂念,悄无声息间靠近萧秋水所在的地方。
即是前方占地面积不小的主殿。
八米高的挑空主殿中。
一位身穿白裙的女子盘坐在蒲团上。
在她胸前三寸处,一柄银白色小剑悬浮於半空。
小剑长约六七个公分,悬浮在萧秋水身前不断颤动,发出微弱的银色光辉。
在她身后,竖立著一位似白玉所铸的女子雕刻,在漆黑而空旷的大殿中散发著明亮的光辉。
那是头顶月光透过天窗落在雕像上而反射的微光。
突然间。
萧秋水睁开双目,瞳孔顿时一缩。
她看到此刻的大殿门口,站著一位挺拔如松的身影。
夜晚的风从大殿门口涌入,搅动那道身影的黑髮,衣袍也呼呼鼓动。
“是你!!”萧秋水眼神凝重。
看到江寧,她瞬间明白白天为何会一直感觉不对劲,右眼也一直在跳。
如今她才明白。
其感应来源或许就是这一刻。
身为天人宗师,凭藉天人交感,冥冥之中能感应到吉凶福祸。
她並不认为此刻现身的江寧是昏了头。
既能在这一刻出现在她面前,且直到出现在门口才被她察觉,这本就说明了很多东西。
“是我!”江寧道。
“看来,你很有自信!”萧秋水缓缓起身,长裙如水滑落,遮挡其姣好的身姿。
她起身之后,嘴巴一张,身前那柄银色小剑瞬间化为剑光遁入他口中。
江寧不由多看了一眼。
心中诧异闪过,隨后压下杂念。
下一刻。
他握了握拳,力贯全身,气血涌动。
周身瞬间浮现金光。
萧秋水见此,神情一愣。
轰——
江寧脚下地砖炸开,气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