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中。
当南知煒再次出现在江寧和叶正奇面前时。
已是披头散髮,混身襤褸,身上还沾染了血跡。
但从裸露的肌体上,却看不到丝毫伤口的存在。
江寧明白,这不是南知煒没有受伤,而是在这片刻间,南知煒身上的皮外伤都已经癒合。
“江巡使,这是什么剑法!”南知煒看著江寧手中平平无奇的长剑,开口问道。
“上乘剑法,两仪刚柔剑!”江寧回道。
“两仪刚柔剑?好玄妙的剑法,非寻常上乘剑法所能及!”南知煒神情感慨。
硬接了刚刚江寧那一剑的爆发,他就知道江寧的实力已经凌驾於他之上,已有胜过他的实力。
那一剑,让他感觉到自己似乎在直面真正的天威,剑气洪流的爆发,如天河倾泻,非人力所能抵挡。
若非他早已完成七次换血,肉身可称不坏,这一剑就能要他半条命。
即使是如今,体表的伤势虽已凭藉肉身强大的生机痊癒,但体內依旧有四处乱窜的残存剑意在破坏他的身体內部。
“江巡使,我想领教一下你刚刚宛若大日的那一招。”南知煒看向江寧,神色认真。
看著南知煒认真的神色,江寧隨即点头。
“好!”
“多谢!”南知煒顿时神色大震,面露喜色。
於他而言,被困最后一步已有十年,再不突破,隨著年龄的增长,便只能终生止步於此。
这种结局,以他的心高气傲无法接受。
若无更进一步的契机,他寧愿身死,以求武道精进。
“请赐教!”南知煒神色认真,手握长剑,整个人气质顿时大变,宛如一柄刚刚出鞘的神剑,锋芒毕露。
江寧点头。
下一刻。
他体內似有一轮大日升起。
气血之力在沸腾,血液在燃烧,恐怖的热量从他体內爆发,周身毛孔顿时有金芒喷薄而出。
仅仅一个剎那,四周的空气就开始扭曲。
江寧浑身就被无尽的金光所笼罩。
隨后,一轮大日好似在山林中升起,金光刺目耀眼,好似头顶的大日在这一刻坠落人间。
王都。
监天司。
“快,快请大人过来,泽山州,广寧府区域,出现了无敌宗师的能级波动。”
一声惊呼,顿时在监天司最核心处的二楼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