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
隨著年过的过去,整个王都的气候也迎来了急转直上。
持续近半个月的晴天,让积雪消融,寒冬入暖春。
整个王都的桃花都因此开了不少。
而这半个月,整个王都也异常的安寧,没有任何一件大事发生。
惟有长寧帝已经接连七日没有上朝,致百官有些牢骚。
国师府。
无数重重迭迭的剑影收束,由万千化作一。
江寧持剑站在院中,气息有些紊乱。
突然间。
咳咳咳——
他接连猛咳。
每一下咳嗽都能看到,他的胸膛起伏剧烈,似每一下都要把他的肺叶震出来。
他顿时右手以剑拄地,左手捂口,指缝间有金暗金色的血沫渗出。
院中的桃花正盛,花瓣飘落,徐徐落在他的肩头。
下一刻。
指缝间的血沫就原地蒸发,凭空消失。
林青衣不由走了过来,递来刚刚倒好的茶水,眉头紧锁,目光关切。
“你真的没事吗?”
“无妨!”江寧笑了笑,神色淡然。
他隨后接过林青衣递来的茶水,然后一口饮尽。
茶水冲刷喉咙,顿时把口中的腥甜味衝散。
起伏的胸膛,也渐渐恢復平缓。
“你现在状態怎么样?”林青衣问道。
江寧闭上双目。
隨后,他就看到心臟在诅咒之力的侵蚀下,造血换血功能减弱了大半。
每一次的跳动,都没之前那般富有力量。
血液的流动,也因此变得滯缓。
且那股阴冷,隱晦的诅咒之力已经从心臟蔓延至肺腑。
这也导致他如今每一次呼吸,都感受到阵阵的刺痛。
“若是继续下去,诅咒之力便是入五臟六腑了!”他心中暗暗自语。
然后睁开双目。
看到林青衣充满担忧的双眼,他不由笑笑。
“无妨,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半个月过去了,如今诅咒之力也就渗透肺腑,算不得什么。”
说完这一长串的话,他胸膛的起伏不由加大了几分。
“想咳就咳吧!”林青衣说道。
闻言,江寧轻轻的咳了几声,直到肺腑中的瘙痒消失,他才停下口中的咳嗽。
“这咒杀术的侵蚀,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