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得小心翼翼。
所有人都在等!
裕兴酒楼最顶层的包厢里。
这里是整个酒楼装修最奢华的地方,平日里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可此时,偌大的包厢内,空气稀薄得让人窒息。
坐在主位上的女人,正是赵清澜。
她看起来三十岁出头,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如雪,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身穿一套纯黑高定西装,领口别着一枚造型古朴的翡翠胸针。
一头如墨的长发简单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天鹅颈,脸上画着精致却冷艳的妆容。
她就那么静静坐在那里,腰背挺直,双手交迭放在膝盖上。
明明什么都没做,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但那股子长期身居高位所养出来的强大气场,却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整个包厢的气温都降到了冰点。
赵清澜抬起皓腕,看了一眼腕表。
秒针刚刚好走完最后一圈。
“时间到了。”
赵清澜的声音清冷,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她起身要走,没有丝毫留恋的意思。
对于她来说,给这一个小时,已经是给了父亲很大的面子了。
裕兴酒楼,并不是百年老品牌,
之所以来,是因为孙国伟的父亲,和自己的父亲当年是战友,
给孙国伟一个小时的机会,也是给两位长辈的面子。
既然对方把握不住,那她也没必要再浪费时间。
就在赵清澜刚刚转身,准备离开的那一刹那。
“咚!”
包厢门被人推开了。
负责传菜的传菜员刚一进门,就正好撞上了赵清澜那冷若冰霜的目光。
“嘶”
传菜员吓得膝盖一软,差点没直接跪在地上。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误入狮子领地的小白兔,被狮王给盯上了。
他头都不敢抬,哆哆嗦嗦走到桌前,把手里的盘子往桌上一放。
“菜来了”
扔下这三个字,传菜员就像是身后有鬼在追一样,踉踉跄跄逃出了包厢,临走时还因为腿软在门口绊了一下,显得狼狈不堪。
“呵。”
看着服务员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一直站在赵清澜身后的林助理冷笑了一声。
她上前一步,目光落在了那个刚刚端上来的盘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