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好几天没交公粮了？”
空气安静一瞬，沈书瑶手机差点没拿稳，脸一下子就红了。
“陈秋！”
陈秋神色无辜：“怎么了？”
沈书瑶瞪他：“你还装？真服了你了今天那么累，你怎么还有心思？”
陈秋笑了一下，走过去坐到她旁边。
床垫轻轻陷下去一点，两人离得近了些。
沈书瑶原本还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说不出来。
房间里只开著一盏床头灯，灯光很暖。
落在她脸上，把那点红晕映得更明显。
这一刻，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点点安静下来。
沈书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伸手推了他一下。
“你不困啊？”
陈秋握住她的手。
“困。”
沈书瑶刚想鬆口气。
下一秒，就听他低声补了一句：
“但也不能总欠著。”
沈书瑶脸更红了。
“你这人”
陈秋笑著靠近了一点。
“我哪样？”
沈书瑶別开脸，声音低了些。
“不要脸。”
陈秋点点头。
“嗯，只对你不要。”
沈书瑶耳根都红了。
她抬手想捂住他的嘴，却被陈秋顺势握住。
掌心贴著掌心，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
外面夜色很深，客厅里没有声音，念念已经睡熟了，糰子大概也窝在她床边睡著。
这一整天的喧囂，好像终於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沈书瑶抬眼看他，陈秋也看著她。
片刻后，她抿了下唇，小声道：“关灯。”
陈秋笑意更深。
“遵命，老板娘。”
床头灯被按灭，房间陷入柔软的黑暗里。
窗外有很淡的月光落进来，夜风轻轻吹过窗帘
一切，尽在不言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月光落在床边，只剩下一点模糊的轮廓。
沈书瑶已经累得不想说话了，侧身躺著，长发散在枕头上，脸上还带著一点没完全褪下去的红。
陈秋靠在床头，看了她一眼。
十二点零三。
过十二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