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就得先塞十两黄金?
之前不是已经奉上过几件价值不菲的见面礼了?
张铁山两眼一瞪,就要上前争上一争,陆天行却是抬手一按他肩膀,将他按在原地,又对杨过微微颔首,杨过便取出一枚金饼递了过去。
那知客僧接过金饼,动作娴熟地掂了掂,见这金饼还不止十两,顿时眉开眼笑:
“三位放心,此事一准能成!”
说着又去到两个看门弟子面前,递过去金饼,与二人嘀咕几句,转回来笑眯眯道:
“三位且先回去,明天一早再来,届时定能拜见大师兄!”
陆天行意味深长地一笑,说道:
“那就一言为定!”
说完,带着杨过、张铁山转身就走。
出了金刚门寺院,张铁山还在愤愤不平:
“我当年在金刚门武馆花钱学武,以为收费已经够贵了,可没想到,金刚门本部更狠!他娘的区区两个看门的弟子,居然张口就敢要十两黄金!这金刚门,怎不改名叫讨金门?”
杨过说道:
“和尚贪财倒不奇怪。只是,等着拜见那位金刚门大师兄的,既然都已排到半月之后,咱们花上十两黄金,真能加塞到最前边?”
陆天行呵呵一笑,悠然道:
“放心,他们收的,可是我的钱。”
语气虽轻描淡写,表情亦云淡风轻,可张铁山却是一个激灵,仿佛看到了一头猛虎,正自打磨爪牙,准备暴起噬人。
回去逛了半天市集,采买了些西域特产,次日大早,三人再次来到金刚门寺院,仍找昨天那个知客僧。
那知客僧仍是笑容可掬,带着三人来到内院门前,守门的仍是昨日那两个金刚门弟子。
那知客僧上前与那两个金刚门弟子叽哩咕噜说了一阵,回来后一脸遗憾地说道:
“对不住了三位,今日有贵客来访,大师兄正亲自接待,却是不能见三位了。不过三位放心,明日一早,三位再来,必能见到大师兄!”
听得此言,张铁山愤然道:
“什么意思?昨日说今日一早,今日又说明日一早,到了明日,是不是又要说后日请早?你莫不是在消遣我们?”
那知客僧眉头一皱:
“铁山兄弟,大师兄何等身份?岂是随便什么人,想见就能见的?”
张铁山勃然大怒:
“我们可是给了十两黄金!”
声音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