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烈国众将尽皆抱拳道:“多谢王上厚赐。”
王景昭摆了摆手,起身径直走到楚渊面前,端端正正行了一礼。
“国师大人。”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敬意,“当日百鬼夜行,若非国师出手,军心早已涣散,便没有今日攻城一战。”
“而今日攻城,又是国师用白雾掩护盾车,还破了东瀛阴阳师的毒障,寡人感激不尽。”
“若非国师在此,不知还要多折损多少将士。”
楚渊起身还礼:“贫道不过是尽了本分而已,真正有功的,是贫道的小徒弟。”
他看了一眼一旁正吃的腮帮子鼓鼓的团团:“若不是她,贫道应付起来,哪能如此轻松。”
团团抬起头:“那些灰色的雾讨厌嘛!我就让风把它吹跑啦!”
殿中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王景昭也笑了,他摆了摆手,内侍急忙走了过来,将一只紫檀木匣捧到他手中。
王景昭将木匣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卷泛黄的古轴,纸色暗沉,边缘微卷,显然已有些年头了。
“国师大人,这是高丽王室珍藏的一卷道家经卷,据说当年是从中原渡海而来的。”
“今日,寡人将它赠予国师,愿道长仙寿恒昌。”
楚渊双手接过,微微颔首:“王上有心了,贫道多谢王上。”
王景昭转向团团:“公主,寡人代高丽所有百姓,谢公主救命之恩。”
团团仰起小脸看着他:“你不用谢我啦!”
“我爹爹和哥哥们,叔叔们都在打仗,我当然要帮忙啦!”
王景昭从腰间解下一枚玉佩,捧到团团面前。
那玉佩通体翠绿,雕着一朵盛开的木槿花。
王景昭道:“这枚玉佩,是高丽王室世代相传的信物。父王殉国时,将它交在寡人手中。”
他顿了顿:“今日,寡人将它赠予公主。”
“今后无论何时,只要公主踏入高丽,便如寡人亲临。”
“高丽百姓,永世不忘公主之恩。”
团团接过玉佩,看了看,举起来给父亲看:“爹爹你看,上面有朵好漂亮的花!”
楚渊微微一笑:“那是高丽的国花,叫做木槿花。”
萧元珩也笑了:“收下吧,团团,这是王上的心意。”
团团把玉佩小心翼翼地放进自己的小荷包里,轻轻拍了拍:“我收好啦!谢谢你啊,景宁她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