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看来是真落在地板下面了。”
黄远山脸色黑沉——既是沾了灰,也是本身已然黑得如同锅底。
他一言不发的拍了拍身上,踉跄着站起,死死的盯着陈冲,声音幽幽道:
“陈冲,你实在是太不讲规矩了。”
“监守自盗是哪里的规矩?”
陈冲呵了一声。
黄远山眼角抽动着:
“那是你最开始就来者不善,我们已经好生劝解过了,你不听,那便只能先礼后兵。结果你竟完全不按规矩办事……”
他咬着牙,恶狠狠道:
“你是真不怕死么?”
“凭你吗?”
陈冲道。
黄远山一窒,而后却是摇头:
“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但这本也不是我安排的。陈冲,去中心城的考核水太深了,不是你能掺和得了的事情。
“但既然你非要插一脚,上面自有人能收拾你。你是走不到最后的,我等着看你在擂台上也被人按在地上。”
黄远山幽幽的说着,转身便走。
陈冲皱起眉头:
“站住。”
黄远山一顿,猛然回头,警惕道:
“你还要如何?这是在平武,你莫要太野蛮了!”
“这个时候又满口文明、法律了。”
陈冲摇了摇头:
“罢了,我对你没兴趣,只是你在我的地盘说偷就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有这么容易么?”
你的地盘?
说来就来?
不是你他妈语气强硬的叫人来直接对质吗?
不然黄远山还准备在幕后再观望一下,才决定接下来的对策。
他把东西直接带上,本就是做了各种打算,结果陈冲根本不按他想的出牌。
黄远山脸皮一抽一抽的,然而看着地上那个破开的洞,只得冷冷道:
“你要怎样?”
陈冲却忽然把箱子往回一丢,丢到了黄远山的手上。
黄远山脸色一变,腰下沉,腿扎马,全神贯注的盯着那个箱子,然后用上完美的卸劲技巧,稳稳的将箱子接下。
然后他才怔了一下,这上面的确跟看起来一样,没任何力道。
几个意思?
陈冲道:
“我里面少了点儿东西。”
“你……少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