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烦……噢……”
沙发咯吱咯吱动了起来，套房里响起靡靡之音。
……
第二天一早。
陈冲感觉神清气爽，药效完全消化了，此时体内劲气勃发，状态极佳。
适当运动果然有助消化。
他和乔晴用过早餐，便先出门，随便在一个僻静处找到一个公用电话。
乔晴放入硬币后，便拿出一个笔记本，对着上面的记录拨通号码，没过多久接通了电话：
“哪位？”
“李伯父好，我是乔晴。”
“庆连的女儿小晴？”
那边似有意外，似乎惊喜，而后很快语气低沉的表达了哀悼，显然是听说了利川的事情。
乔庆连的丧事一切从简，许多外地故友都没有、也很难通知到，这边却还有所关注。
一番寒暄过后，对方盛情邀请乔晴去做客，乔晴却婉拒了，而是直接说明了来意。
“要这次考核的资料？”
对面一听，似乎瞬间想起什么，一下变得沉默了。
片刻后，那边淡淡道：
“我现在马上要开会，这样，你先回去休息，十二点以后再打个电话给我，我有空就见你们。先这样。”
说完，对面就挂了电话。
乔晴拿着话筒，和陈冲对视一眼，默默的将话筒放回去。
“看来不是很愿意。”
陈冲道。
乔晴摇摇头：
“人之常情。不过……先回去等等看吧。”
对方没把话说死，但这种委婉，其实也相当于直接拒绝了。
陈冲没有多说，而是和乔晴先回到酒店，等到约莫十二点，他问：
“先吃饭，还是再去打个电话？”
“打电话问问。”
两人便又下楼到地下停车场，然后上车。
然而刚刚上车，陈冲就发现驾驶座脚下的油门位置放着一个文件夹。
他拿起一看，却发现正是许多第二域限武者的资料。
陈冲当即将这东西交给乔晴看，惊讶的道：
“居然还真给了。”
乔晴翻了翻，霎时露出笑容：
“我爸当年交游广阔，很有些不错的朋友的。记在这本子上面的，应该不错。
“安全第一，祝君好运。”
她念着那份资料最后的纸条，一时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