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防栓,改变了方向,又在路上滑出十多米才慢慢停下。
消防栓被直接撞断,一股水柱滋的喷出,喷泉般直上半空。
水雾在街道上空弥漫开来,侧翻的越野车轮胎兀自转动,黄色的应急灯不断闪烁。
路上不多的行人都被吓傻了,早起的睡意完全清醒,又呆呆的看着这场惨烈的车祸。
嗤。
只有水柱喷涌,不断发出响声。
一片寂静的街道上,渣土车缓缓在路中横着停下。
一个身穿黑色皮衣的中等身材男人打开车门,跳下了车,然后一步一步的往越野车走去。
看着那个不断闪灯、但车身变形不大的越野车,男人眼睛微眯。
他渐渐靠近越野车,直到不到三米,忽然极其突兀的止步。
呜——
一道暗淡的刀光划了过来,突如其来,几无声息,却被男人这神来之笔的停顿恰巧让过,只斩在他脚尖前面十厘米处。
轰!
一道巨大的刀痕刻在了水泥地面上,碎石暴起!
这看起来不起眼的一刀,斩在地上竟是炸弹爆破般的威力,直接斩出一条乱石嶙峋的沟来!
碎石头如同子弹,全部打向皮衣男子,他黑色外套突一鼓荡,将碎石轻巧的全部弹开、震碎,化作齑粉,整个人毫发无伤。
石粉混合着水气,清晨的十字路口被笼罩在粘稠的灰色雾气中。
皮衣男子虽没受伤,眉头却微微皱起,看着陈冲从车后绕了出来。
他上下打量一下陈冲,声音低沉道:
“还真够皮糙肉厚的,泥头车都撞不死你。”
陈冲伸出手,将还在旋转的越野车轮按停。
如果不是这辆可靠的改装车,他的确多少要受点伤。
但有这辆老伙计,加上他自身的体魄,就算是超载的渣土车也并没有奈何他。
陈冲盯着对面的皮衣男子,长刀拖在地上,冷声道:
“北门帮?”
皮衣男子淡淡笑了笑:
“知道就好。你惹了我们北门帮,应该知道有这一天。”
他约莫四十岁左右,五官看上去本来普通,笑起来却突然奇丑。
仔细看去,他的笑容充满恶意,眼睛如毒蛇一般上下扫视着陈冲全身,似乎在找从哪下口。
这眼神即使让陈冲也觉得不舒服,而对面肆无忌惮的态度、若隐若现的气势,以及刚刚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