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一物降一物呢。黄振华平时嘴皮子利索得很,在苏更生面前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被拿捏得死死的。
候机厅的广播响了,开始登机。
苏更生站起来,拿起包。
走了两步,她停住了。
“所以,我被继父强暴的事,是他告诉你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秦浩,而是狠狠瞪了黄振华一眼。
那眼神冷得像刀子。
黄振华浑身一激灵,赶紧摇头,又赶紧给秦浩使眼色——兄弟,救命啊!
秦浩耸了耸肩。
总不能说他知道剧情吧?
死道友不死贫道,这锅只能让黄振华背了。他朝黄振华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然后若无其事地拿起自己的包,跟着人流往登机口走。
黄振华一看秦浩这反应,心想完蛋了。
他深吸一口气,已经做好了承受苏更生雷霆怒火的准备。
“谢谢。“
苏更生说。
黄振华愣了一下。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苏更生没有重复,只是看了秦浩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黄振华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小心翼翼地凑上去,陪着笑脸。
“你看,我这也算是将功补过对吧……“
“我这是跟他说谢谢。“苏更生冷着脸,连看都没看他:“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的问题回头咱们再慢慢算。“
“啊?“
黄振华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
合肥。
飞机落地后,三人租了辆车,直奔苏更生老家。
一个半小时的高速,然后是四十分钟的省道,最后拐进一条窄得只能容一辆车通过的村道。
车窗外,大片的农田在阳光下泛着绿光,远处的村庄低矮而安静。空气里有一股泥土和庄稼混合的味道。
苏更生坐在副驾驶,一路没说话。
秦浩开车,黄振华坐后排,也不敢吭声。
车子驶进镇子的时候,苏更生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包带。
镇子不大,一条主街贯穿南北。路边有几个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见到陌生的车开进来,都抬起头看了一眼。
苏更生把车窗摇上去了一点。
但还是有人认出了她。
“那不是老刘家的闺女吗?“
“哪个老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