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么不要脸倒贴的贱女人,我还真是头一回见。“
苏母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像你这种人就不配当妈,更不配得到儿女的尊重。“
苏母想要反驳。
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可她找不到一句话可以回嘴。
因为全是事实。
她确实拿着亡夫的赔偿金还了赌鬼的债。她确实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对女儿动手,选择了沉默。她确实在女儿最需要保护的时候,把女儿推了出去。
她什么都知道。
她只是不愿意承认。
苏更生背过身去。
她没有看苏母。
毕竟是亲生母亲,有些话她不好说。但秦浩这番话,算是狠狠替她出了一口压了二十多年的恶气。
黄振华站在一旁,看着苏更生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一阵酸涩。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有些伤,不是几句话就能抚平的。
——
三个月后。
庭审当天。
县人民法院的审判庭里,旁听席上坐了不少人。有陈家夫妇,有镇上闻讯赶来的村民,还有几个记者。
苏更生坐在证人席上。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她看起来很平静,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心全是汗。
这三个月里,她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为的就是今天。
苏更生当年被侵害的事,已经过了追诉时效。
法律是讲证据的,也是讲时效的。
不过苏更生作为证人出庭,证明了那个畜生并不是初犯。
一个有前科的人,对幼女下手,性质完全不同。
猥亵?
不。
公诉人在法庭上提出,鉴于被告人的犯罪历史和犯罪模式,应当将罪名从猥亵儿童罪变更为强奸未遂罪。
辩护律师当庭提出异议。
但证据链太完整了。
监控视频清清楚楚地拍下了那个畜生的每一个动作——他如何进入陈家,如何关上门,如何把八岁的小姑娘推倒在床上,如何开始解自己的裤带。
如果不是梁峰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再加上苏更生的证词,证明这个畜生有长期侵害女性的犯罪历史——
法官敲下了法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