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军官。
三个小时后,床头的闹钟准时响起。
李永国睁开眼,翻身下床,走进浴室。
他打开水龙头,冷水哗地一下泼在脸上。
冰凉的触感带着强烈的刺激感,瞬间冲散了最后一丝残留的睡意,让每一个毛孔都跟着收紧。
他对着镜子,拿起剃须刀仔细刮净下巴上的胡茬。
镜中的男人面容冷峻,眼角有些皱纹,却丝毫不见颓态。
走出浴室时,晨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渗进来。
李永国径直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吐司面包。
——
平底锅架在燃气灶上,点火。
两个鸡蛋被磕进锅里,蛋清迅速凝固,边缘渐渐泛起金黄。
他用铲子轻轻翻动,让蛋黄保持着溏心状态。
很快,早餐就准备好了。
李永国端着餐盘,习惯性地走到客厅临街的窗台边。
他一手拿着吐司,一手端着餐盘,目光看似随意地投向楼下街景。
这是他多年潜伏生涯养成的习惯,一个既能观察外部环境,又显得极其自然的姿态。
他的视线扫过街角的便利店,扫过缓缓驶过的垃圾车,扫过匆匆上班的打工族————
就在这时,李永国整个人僵住了。
数辆轿车和面包车从街道的两端疾驰而来。
这些车虽然挂着民用牌照,但李永国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保安司令部的制式车辆,车身经过加固,轮胎比普通车更宽。
车队带着刺耳的急刹声,堵住了公寓楼的所有出入口。
车门推开,下来的人迅速开始布控。
一部分人迅速散开,守住楼道入口,电梯间和安全出口。
另一部分人则扛起攀爬梯,直接扑向大楼外墙的消防梯和管道,手脚并用地向上攀爬,目标明确地控制各个制高点。
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两分钟,实在是太快了。
原本安静的公寓楼瞬间被铁桶般的包围圈笼罩,连一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
哐当!
李永国手中的餐盘脱手而出,掉落在地板上。
瓷盘撞在地面,瞬间摔得粉碎,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煎蛋滚到角落,蛋黄洒了一地,牛奶杯倒扣,乳白色的液体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李永国的瞳孔骤然收缩,感觉快要无法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