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东「学习」对面的「记录精神」，林恩浩也无所谓，随他去了。
也不能说「错」或者「作秀」。
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只是对面的那种「全民记录」的做法，让文成东的「正常记录」，显得有些滑稽。
文成东眼神专注，逐字逐句地看着，看完一页后才慢慢翻到下一页。
两人看完训练计划后，对视一眼，由文成东开口道：「我们会把训练场变成地狱，让每一个特战队员都成为真正的地狱行者。」
「保证三个月后，这支尖刀能捅进敌人腹部。」
「很好。」林恩浩微微颔首，对他们的态度表示认可。
「记住，不需要花架子，要的是实战中能活下来，能完成任务的人。」
「你们去吧。」
「是！」姜勇灿与文成东齐声应道。
两人同时向林恩浩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礼毕后，转身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内剩下三人。
林恩浩的自光从门口收回，转向一直站在最右侧的赵斗彬。
他注意到赵斗彬眼底的青黑，也看到了他强撑着的疲惫，语气放缓了些：「斗彬，北山警卫师的骨架，搭得怎么样了？」
赵斗彬听到问话，立刻向前半步，汇报导：「老大，全师人员召集工作已完成百分之七十左右。」
「大部分部队响应非常迅速，抽调的人员和装备都在按计划到位，态度十分配合。」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些为难：「但是————」
林恩浩捕捉到了那个「但是」：「大部分？那就是还有部队不配合？」
他微微皱眉：「全卡卡直接签发的命令，他们也敢推诿？」
赵斗彬解释道：「严格来说，倒不是公然不配合」。」
「没有哪个部队主官敢直接拒绝大统领的命令，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
他继续说道：「只是有些部队，以当前执行重要战备演习任务，抽调骨干影响战力」、新补充兵员尚未到位，编制不满」、装备正在维护检修期」等等理由，在具体执行上拖沓。」
「他们表面答应得漂亮，文件也签了，态度也十分恭敬，但实际落实进度非常缓慢。」
「我们派去对接的人，跑了三趟五趟，得到的都是正在协调」很快就好」的答复，就是见不到实际的人员和装备调动。」
「哪些部队？」林恩浩目光转冷。
这种阳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