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源得见,眉头霎时舒展开来。
当下收起手中刀兵,一步跨至天上,大展文武袖,左右横扫。
不过数次,百万妖兵竟被其一扫而尽。
哪怕是在咸海中见得陆源这番袖里乾坤之能,但如今再见,众星君仍嗟叹不已。
「好耍子,不愧季弟。」
「好神通,不愧真君。」
「好手段,不愧是代天巡狩的恶神。」
众仙闻声刺耳,回头望去,却见蚩尤正安然立在宫殿之侧。
正上下打量陆源,眼中满是战意,当下擎起戈矛,高声喝道:「此间妖患已尽,让那些毛神对付凶兽,你且与我斗个高下!」
陆源淡然道:「等着。」
蚩尤闻言,脸上蓦地升起一阵无奈,垂头丧气地收起戈矛,竟是一屁股坐在皇宫门前的御阶之上。
众仙大为惊异,不说皇宫倾塌尸首漫天他也不嫌腥臊,但见其竟如此听话,竟一时间忘了其阵营如何。
叵耐那蚩尤刚刚坐下,遥望陆源竟是要去对付两个凶兽,又霍然站了起来。
「且住!」
众仙忙掣刀兵在手,作戒备之势。
而蚩尤却不管不顾,「那两个凶兽与饕餮混沌不同,祷杌无明,是为不因外物所动。
你若倚之前法门,将其挪移至东海投入归墟,只怕是痴心妄想。
再者这两个凶兽此间已全无制约,你便是携带万千人一齐上阵也是无用。
若要因此负伤,继而与我决战,反显得我占了你便宜。
不若先让天兵填命纠缠,先与我斗上一阵。若你赢了,我任你驱使」
陆源面若平湖,不等他说完,文武袖再度挥舞,已是将蚩尤也纳入其中。
嘈杂之声顿止,只剩两只凶兽咆哮四方。
哪吒眉头紧锁,「该如何施为?」
陆源笑道:「诸位且稍待片刻,看我修行。」
说罢,一步踏出,正迎上两只凶兽。
后殿之中,白泽遥望此番景象,也不由得为之心惊。
若非临阵相对,以白泽脾性,恐怕要击节而赞。
但此间深系丹朱死生,由不得他不慎重。
「巫咸,可曾把握?」
巫咸道:「且宽心,那心君虽神而明之,毕竟修行尚浅,少见物换星移,天地更易,岂识造化之法?
他那袖里乾坤之法,已然穷极术法尽头,若要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