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不能将他们引为助力。
「末将以为,可再次遣使往说。
「此数万之众虽起于微末,然反魏之志甚笃,悍不畏死者亦多,若此辈能为大汉所用,挫败曹贼,则骠骑将军之功伟甚。
「末将不才,本是新安一小民,与东方奴客流民军有相通之处,旬月之间,与彼常有使者往来,愿请命为使。」
魏延却是看了韩昂一眼,不置可否,沉思良久后道:「魏军洛阳之军虽号称十万。
「然其可用之军,不过镇东满宠两万余人,镇西王凌两万余人,至于镇北吕昭,才能中庸,守成有余,野战攻关皆不足为虑。
「其余屯田兵、私兵部曲,不过乌合之众,无甚大用,能阻止流民军不继续东扩便已尽其全力。」
狐晋、马劲、韩昂、刘敏等人都围在那幅舆图前,随着魏延的手,不约而同地将自光投向堵阳、武关、洛阳等地。
「我等接下来便是要击败满宠、王凌二将之一。」魏延擡眼环顾四周众人。
他眼皮微微低垂着,看着似乎是没有什么气力又像是没睡醒一般,眼皮下的一双眸子也淡然,却莫名让人感受到一股逼人杀气。
他也不管众将或惊或喜之色,继续开口道:「曹魏之所以按兵不动这么久,任我们在关南施为,不是他不想动,而是他们在等。」
虎步监孟淡眉头紧锁,闻此点头接话道:「没错,曹叡必是在等王凌入伏牛山,出韩卢道,与那王基一起截断我大军粮道归路,想把我大军彻底困死在关东之地。」
魏延冷哼一声:「只是迟迟等不到,便也就迟迟没有动手。
「非是王凌才不堪用,恰恰是其人太明白时机未至罢了。」
他说着,便指向商谷东南方向犬牙交错的几条道路:「武关道狭窄难行,大军难以摆开。
「王凌虽手握三万兵马,听起来确实不少,可一旦出了武关,进入武关道,前后便可绵延数十里,首尾难顾,安可轻出?
「哼!
「句扶无能,几坏国家大事!
「王平不听句扶之言,领军千人前出二十里,据黄金城而守,却是比句扶那厮多长了半个脑子!」
众人听到这里,又看着魏延面上有些不屑又有些忿忿的神色,皆是不敢置喙。
王平、句扶二将一个平北,一个平南,关中决战时夺下了长安,还都长安当日,天子亲往关授勋,其后攻下峣关,再之后受魏延节制一起坐镇商一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