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朱棣的话,朱只觉得老四有些天真了,他说出了自己的顾虑:「朱亮祖救咱爹性命至少有两次,而且他的功劳之大,可以竞争国公爵位。
当初爹有好几日都在给这些老兄弟们排座次,甚至有两次都将朱亮祖纳入到国公队列,只是后来又取消了。
由此看来,无论是情谊还是恩情上,再加之那么大的功劳,我觉得爹可能会重罪轻罚,最后还是饶他一命。」
朱这么一说,朱点了点头:「似乎,二哥的话也有道理呀。」
「行了,别瞎想了,只要回到凤阳,一切就都清楚了。」
昨夜一夜没睡好,胡翊实在是很疲累,他也不想再就此事继续内耗下去,便骑在马上开始睡觉。
这是他第一次前往常山真定卫时,跟马长风他们练出来的技能。
一见姐夫很快骑在马上便睡着了,但是身子却又不往下掉,还能保持平衡。
这样神奇的本领,令朱、朱、朱棣三人竟都开始争相学习。
「喂,老三老四,你们不觉得姐夫这本领很神奇吗?」
「我也想学学。」
朱榈话音一落,便开始闭上眼睛。
然而,当他的困意即将袭来之时,身体马上往旁边倾倒,险些一头栽落下马来。
这朱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二人都实在无法控制着平衡,朱棣一路上都在尝试,好奇心最重,但最终也没有学会。
「嘿,姐夫这法子真是神了!」
「要不说他是咱姐夫呢?咱大姐的眼光,可不是什么男子都能看得过眼的。」
二人这便开始吹嘘起来,只有朱棣还在继续马上练习着,大有一种不把这技能练会,便不打算停下来的意思。
对于这样的小孩心性,朱和朱只觉得好笑。
另一边,黄琛派人前往胡翊他们待过的那几个村子,暗中蛰伏。
姐夫担心朱亮祖回头来报复,再对这些人动粗用强。
但实际上,朱亮祖并没有打算这样做。
他将怀远县的事情临时做了处置,然后便直奔堂弟朱的家宅之中而来。
「参见大老爷!」
家丁们都管朱亮祖叫大老爷,可见其中之地位。
朱亮祖负手进入府门,见朱让迎了出来,立即挥手叫所有下人们都出去,然后找了一间僻静之地,将朱让单独叫来。
此刻这书房之中,唯有他们弟兄二人,有些话便可以直接言明,不必再做隐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