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钟鹊,能被老帮主评价为天赋不错,这小子的确有两把刷子。
洪七公将两坛酒递给了戚无名,另一坛自己抱着,朗声道:「走吧!得把那个麻烦解决了才行。」
「是!」戚无名笑了笑,提着酒坛便跟上了洪七公。
两人只跟主人家说了一声,便飘然而去,钟全甚至来不及问两人的名号。
是夜,月黑风高。
洪七公与戚无名身形如鬼魅般飞上一栋房屋的屋顶,只见洪七公推开一片瓦,屋内景象尽收眼底。
雷振东正坐在书房中,一张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半边面颊青紫发亮,正是白日里被戚无名一拳砸中的地方。
他一边用热帕子敷脸,一边骂骂咧咧道:「他奶奶的!那两个叫花子,也不知是哪条道上的————老子这辈子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房中另有一人,穿着一身青衫,约莫四十来岁,神情倨傲道:「雷兄息怒,不过是两个外乡人多管闲事而已。待他们走了,这飞鹅岭的事,还不是你我说了算?」
雷振东听了这话,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赔笑道:「押司说的是!只是那张字据落在了他们手里,若是传了出去,我这脸可就丢干净了!」
「字据算什么?你不认,谁敢说是你写的?」
那押司摇了摇头道:「总之这半个月,雷兄好好歇息,待风头过了,再出山不迟。」
「可我这不认帐,也太没脸面了」
「哼!脸面重要,还是钱重要?雷兄想明白了,再与我见面吧!」
押司说罢,便起身准备离去。
雷振东只得讪笑着起身,亲自从押司出了门。
片刻后,他回到书房,将手里的热帕子往桌上一砸,冷声道:「哼!狗东西在老子面前狐假虎威!真惹急了,老子就拿着帐本,跟你们同归于尽!」
此话一出,原本打算直接干掉他的洪七公与戚无名对视一眼,心中默默改变了计划。
随后,洪七公随即运起内力,单掌隔空拍向雷振东的后脑。
雷振东只觉眼前一黑,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扑倒在桌上,昏死过去。
洪七公正思索着帐本藏在何处,就看到戚无名动作熟练的在屋子里翻找起来。
那架势,比做贼的还像贼。
洪七公有些懵逼了,咱丐帮的大好男儿,怎么手法如此专业?!
正想着时,戚无名就从床底下的暗格里找出一本薄薄的册子,翻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