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克斯心情复杂的说道:「经历丧尸宇宙的事之后————我依旧没有完全从里面走出来,那些画面,那些选择,那些我们差点失去的一切————我都还没忘记。」
「我,一个凡人,一个自以为聪明、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凡人,亲眼见证了那种力量,然后回到这里,回到这个世界,继续经营公司,继续算计利润,继续————扮演莱克斯&183;卢瑟这个角色,有时候我感觉这一切都如此渺小,如此无意义。」
彼得有些惊讶,这小子还这么多愁善感。
「意义不在于事情的大小,莱克斯。」
彼得向他说道:「而在于你为何而做,为谁而做,这世界最重要的可不是力量。」
他拍了拍莱克斯的肩膀,「如果你有什么不明白的,稍后去农场我们聊聊,我先去看看工人们。」
朝莱克斯说完之后,彼得走向受伤工人所在的地方。
莱克斯看着彼得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意义不在于事情的大小,而在于为何而做,为谁而做。
为何而做?
为谁而做?
莱克斯没有答案。
或者说,他有太多答案,彼此矛盾,彼此冲突。
深吸一口微凉的空气,莱克斯走向工厂内。
他还有工作要做,以及事故报告要处理。
但在意识深处,恐惧气体幻觉中的那个自己一坐在废墟王座上的暴君,依然存在,深深存在于他的脑海里。
莱克斯使劲摇摇头,将这个画面强行压下。
他还有选择,还有时间。
至少现在如此。
另一边。
斯莫威尔高中的橄榄球场,暮色正将草坪染成深绿。
球队训练已经结束,球员们陆续离开,只有几个特别勤奋的还在练习射门。
看台上空荡荡的,只有最前排坐着一个娇小的身影。
玛奇玛穿着深红色的连衣裙,白色长袜,黑色小皮鞋,安静得像一尊瓷娃娃。
她的目光追随着场上最后的球员的动作。
她知道现在自己坐的地方,是爸爸以前常坐的位置。
瑞雯告诉她,在克拉克打高中橄榄球的那几年,彼得几乎每场比赛都来,就坐在这里,第三排最中间的座位。
他会带一保温杯的热可可,有时还会带些饼干,分给周围的学生。
玛奇玛试着想像那个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