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推眼镜,「您确定————那是真正的圣杯吗?主人,历史上,自称的圣物和精心设计的骗局,多如恒河沙数。」
「我确定。」
拉尔斯终于转过身,目光冷冷落在舒拉姆身上。
「我从骨子里能感应到它,那是一种共鸣。」
他向前踱了一步,「舒拉姆,我曾经三次几乎将它握在手中。」
「第一次。」
他陷入了回忆,「是在古老丝绸之路的尽头,在拔都汗那座用黄金和恐惧铸就的宫殿里,它被当作一件奇异的战利品收藏,我离它只有一道帐幕的距离————它却在前一夜,被一个不知名的窃贼偷走了。」
「第二次。」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冷峻,「是在黑死病笼罩的克拉科夫,整座城市在绝望中腐烂哀嚎,我知道它藏在那里的某个教堂地下,当我终于突破重重阻碍,踏进那个密室,它不见了。」
「第三次。」
他顿了顿,「是在西班牙的巴达霍斯,两军交战的地方,它被藏在一个将领的营帐中,据说能带来胜利的祝福,我潜入军营,在刀剑与火焰中寻找————它又一次消失无踪。」
拉尔斯的语气变得充满怒气,「被耍了三次,舒拉姆,你知道那座胆敢将圣杯从我眼前藏匿起来的城市,最后付出了什么代价吗?」
「洗劫,屠杀,火焰吞噬了一切,连老鼠都没能逃出城墙,至今,巴达霍斯那次天谴」,仍为某些古老卷宗所记载,为人所知。」
他重新看向舒拉姆,目光变得更冷,「如今,我不想第四次与它失之交臂,那种悸动————它出现了,虽然微弱,但无比真实,我要得到它,舒拉姆,这一次,没有任何东西,能再把它从我眼前夺走。」
他微微倾身,声音压低,带着强大的压力,「你要令我失望吗?舒拉姆?」
舒拉姆感到脊椎窜上一股寒意。
他深深低下头,避开了那双仿佛能洞悉灵魂的眼睛。
「当然不会,主人,为您效劳是我毕生的荣幸与职责。」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中的顾虑,「但是,容我直言,主人,对您而言,如此执着于一件圣物,是否殊为不智?」
「对我而言?不应该是对恶魔而言吗?」
拉尔斯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你们不都是这么称呼我的吗?在私下里,恶魔,不朽者,永生之人,渎神者。」
他直起身,恢复了那种俯瞰众生的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