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于枪击,干净利落,第三名死者————」
他顿了顿,观察着布鲁斯的反应,「死因离奇,法医暂时无法确定,凶手放了把火,把现场烧得一塌糊涂,显然是想掩盖什么。」
布鲁斯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卡戎区————老房子————听起来像是帮派仇杀或者入室抢劫?」
「如果是普通的仇杀或抢劫,我就不会说是有趣的案子了。」
彼得微微一笑,「有趣的点在于,那位死因不明的死者,是一位拥有英国爵位头衔的老头,更有趣的是一」
彼得拖长了语调,「初步的验尸报告显示,这位爵爷可能活了两百岁左右。」
「两百岁!」
爆爆忍不住插嘴,兴奋的说道:「爸爸,这应该叫怪咖谋杀案」,比一般的案子酷多了。」
彼得没有理会爆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布鲁斯的脸。
他清楚地捕捉到了布鲁斯脸上一闪而过的震惊。
这证实了他的猜测—一布鲁斯不仅知道这个案子,很可能与那位「两百岁的爵爷」认识。
看来这小子也参与进了圣杯的事。
「咳咳布鲁斯。」
彼得轻咳了一声,「看你的表情,你似乎对这件事并不感到意外?你认识这位爵爷?」
布鲁斯沉默了片刻,擡头看到彼得玩味的表情,知道教父看出了些什么。
看来自己的微表情,还是没能躲过教父的眼睛。
布鲁斯有些挫败感。
但他很快收拾好了心情,对彼得说道:「是的,教父,我知道这件事,不仅知道,我可能就是最后一个见到那位温斯莱加特男爵活着的人。」
布鲁斯不再隐瞒,开始从收到古怪的包裹,到探访格兰布林公馆,见到垂死的彼得&183;迪威格林(温斯莱加特男爵),以及对方将古朴木盒托付给他,称其为「圣杯」的整个过程。
彼得的表情随着布鲁斯的讲述而变化,从最初的专注,到听到神迹治愈时眼中闪过的深思。
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他陷入了沉思。
圣杯竟然真的存在,而且就在布鲁斯手里!
这消息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基督的杯子————」
彼得低声自语,然后看向布鲁斯,「所以,那位男爵把它交给了你,认定你是高文血脉的继承者,新的守护者?」
「他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