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近乎飘飘然的得意。
他赌对了。
许平安是站在他这边的。
这位许大人从头到尾就没在乎过那些贱民的死活,人家要的只是钱,要的只是好处。
至于菲利克斯这种一根筋的蠢货,在绝对的实力和权势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想到这里,安托万只觉得腰杆都硬了几分。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虽然衣服已经被许平安揍得破破烂烂了,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些。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许平安看着安托万幽幽开口,“那些死去试药员家属,拿到保险的赔偿金了吗?”
安托万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许平安会突然问这个。
但他几乎没有犹豫,就说道,“发了!这钱反正是保险公司给的,又不用我们付。”
然而他的话音还没说完,人群中就炸开了一个声音。
“放屁!”
人群中走出一个年轻人。
“你说谎!你一分钱都没给!”
年轻人的声音嘶哑而尖锐,眼中还带着泪水,“我哥!我亲哥!三个月前就是被你们招进来的!”
“我进来就是想打听我哥的下落,可我进来了才知道,我哥他早就死了!”
“可我们家呢?我们家一分钱都没拿到!”
“那些保费,全部都落入了你的腰包!”
被人把丑事捅出来,安托万一下就急了,他瞪大眼睛指着那个控诉的年轻人。
可不等他开口威胁,就被人牢牢扣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许平安冷漠地看着安托万,一字一顿地问道。
“那些保费,你贪了吗?”
“没没有!许大人,你别听这些贱民胡说!我真没有!”
咔嚓!!
一股恐怖的气劲自手腕处传来,顺势而上,直接把安托万整条右手都拧成了麻花状。
断裂的白骨刺破皮肤,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袭来,安托万被刺激着眼球都外凸了起来。
许平安抓住安托万的后脖颈,将他拖到了那些幸存的试药员面前。
“那些保费,你贪了吗?”
许平安再问。
“我发了,我真的发了许大人!”安托万的脸色一片煞白,可他还在嘴硬。
许平安不动声色地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