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裂纹里透出暗红色的光，像是体内有岩浆在流动。
姜红衣的红甲已经完全碎裂了。
胸口那道旧伤重新裂开，暗黑色的血从伤口里涌出来。
但她的枪没停，一枪接一枪地刺向奥利维亚。
吴乾坤则是三人中最惨的一位。
他的白发在战斗中已经全部脱落了，皮肤干枯得像树皮，眼窝深陷，任谁见到都会想到四个字——油尽灯枯。
但即便如此，他们却不曾后退一步，信念未曾动摇半分！
而对面的两位龙王，心情则复杂得多。
克洛斯第不知道多少次甩开了王镇岳的残龙，银白色的竖瞳里满是烦躁。
伤害？
说实话，这三个半神对他造成的实质伤害并不大。
每一击打在身上，确实疼。
但远远达不到威胁生命的程度。
可问题是——他就是打不痛快。
这三个人像牛皮糖一样黏着他。
打飞了又冲回来，砸碎了又重新凝聚。
明明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偏偏就是不肯倒下。
这种感觉让克洛斯极度不爽。
他是龙王。
是源级。
是站在食物链最顶端的存在。
结果被三个半死不活的半神拖在这里，进退不得？
奥利维亚的情况也差不多。
毒雾被姜红衣的劫火烧掉了大半，每次重新释放都要消耗不少力量。
虽然这点消耗对源级来说不算什么。
但被一个半神逼到这种程度，本身就是一种耻辱。
然而，真正让两位龙王谨慎起来的，不是眼前这些伤害。
而是一个可能性。
自爆。
半神本源的自爆。
克洛斯并非没有见过这种事。
甚至对此可以说是颇为熟悉。
因为在他征服过的那些位面里，走投无路的强者选择自爆同归于尽的案例不在少数。
普通半神的自爆，对源级来说确实不痛不痒。
但巅峰半神不一样。
尤其是正在燃烧本源的巅峰半神。
他们体内积蓄的能量已经被本源之火催化到了极点。
如果在这个状态下选择引爆……
那股力量虽然杀不死源级，但绝对能造成不轻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