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尔何等聪明?立刻就知道怎么回事。
“美国企业持有我们的油田多少股份?”
“这……”
“很难回答?”,总统的语气非常平静,但是平静的表象下,是极端的愤怒。
这位克格勃出身的总统,可不是好脾气。
“洛克菲勒、康菲石油、雪佛龙,都在俄罗斯有投资。”
弗拉基米尔捏着下巴思考了好一会,才无奈的说道:“他们没有参与俄罗斯的行动,那么,你去清理一千万吨左右的铁矿和煤矿。”
格罗莫夫终于松了口气。
只要不动石油天然气,他就没有任何危险。
陈卫民不知道弗拉基米尔为了平复他的怒火,正在给他找补利益。
杨黛琳带着一大家子回京不到一天时间,杨黛琳给陈卫民打来电话。
段家把段明欣送回来了。
“老公,段部长情况不太好,听说脑出血面积非常大,一直在深城住院,段锐又……所以段家就把孩子送到咱家了。”
陈卫民叹了口气说道:“他们家还是这么喜欢算计。”
杨黛琳不明所以,他们没办法照顾孩子,把孩子送回来,怎么还牵扯到算计了?
“有些事你不明白,他们可能想让我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放段锐一马,但这是两码事。”
“你不想留下孩子?”
“想,肯定想,关键是你的想法,我担心……”
杨黛琳忽然笑了起来,“我要是吃醋,就不嫁给你了,结婚之前你的风流韵事还少?”
陈卫民尴尬的笑了笑,“那你同意留下孩子?”
“还能怎么办?不过我和段建军说好了,孩子改姓陈。”
“亲爱的,你要考虑清楚,明欣已经六岁了,她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
“没关系,我不在乎。”
“老婆,谢谢。”
“那就这么说好了?”
“好,我会尽快回去的。”
挂上电话后,陈卫民对段家的怨念更深了。
两天后,巴莎耶夫和盖立夫都出狱了。
巴莎耶夫抬起头看了看天空的太阳,然后看到了陈卫民。
巴莎耶夫走过去,紧紧拥抱了陈卫民一下,“伙计,谢谢。”
盖立夫也说道:“我的朋友,谢谢你。”
“兄弟之间,说这些干什么?太客气了,伙计们,欢迎你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