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堡小猫条的消息发出去后,用力攥了攥发麻的指尖,想以这种方式缓解紧张。
她在驾驶座上坐立难安,不确定对面的榜一姐姐看见那些话语会不会认为她是个心理阴暗的人,会不会厌恶她。
柳潇目光在【汉堡小猫条】发的最后一句话上停留了几秒,确定对方说完了想说的,才放下手中盛有温水的水杯。
她抬手点开输入框,没有如女孩料想中的那般直接给出“加”或“不加”的建议。
万木逢春:“我不是受到冒犯的当事人,不了解你们在副本中经历了什么、忍受了什么,做不到百分百感同身受,不能凭我个人的好恶替你们做决定。”
“没有人比你们自己更懂当时的感受。所以,是否要将那五个少男加入表格,加谁、加几个,都该由你和【格调拾光】商量。”
万木逢春:“我给出了修改表格的权限,就是将主动权交给你们。无论最后如何决定,我都不会干涉。”
“若是犹豫不决,你们不妨问问自己——除了愤怒以外,想将他们加入表中是否还有其他原因?”
对话框安静了片刻,不知道汉堡小猫条是自己认真想了,还是和格调拾光聊过,总之再次发来消息时,思路变得清晰很多。
汉堡小猫条:“姐姐,早些时候有人说是因为我们两个发声了,才会被奚落,如果什么都不说,没人会知道也就没人说我们。我根本不认同!”
“凭什么呀?我们作为受害者为什么不能说话?为什么要被那些坏人臭人揪着id和性别不停地攻击?明明事情起因是他们五个做了不好的事,该被批评的是他们才对!就因为他们和那些大人一个性别,就可以被忽视罪恶受到维护吗?”
汉堡小猫条:“所以我刚才坐在车里,越想越生气。既不甘心,也不平衡!”
“我和拾光姐姐在副本中被冒犯、出副本后在频道里被冒犯,始作俑者就不应该和没事人一样美美隐身,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甚至连句道歉都没有。他们五个就该和那些大人一样,名字高高挂在表格里,让所有人知道他们是烂人烂小孩!好好体验一下被公开处刑的滋味!”
万木逢春:“你当时那么生气,却没有立刻加名字,在顾虑什么?”
汉堡小猫条:“进游戏前,老师一直教我们做人要宽容大度,要善于换位思考,做事不能只考虑自己。大人们也总说男孩子成熟晚,可能长到年纪很大了也不懂事,需要女孩子多包容一点。
所以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