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还没来得及稀释。」
「家里没有了!」
没有了!?
冯翔面色一变,脸色隐隐有些难看。
「真没了!?」
他语气有些急促,催促道:「你再好好想想呢!?」
孙虎则是保证开口:「真没了,我和彪子没在老家拿多少。」
冯翔有些不甘心,继续询问。
「孙龙呢!?」
「龙哥死后我和彪子就给东西处理掉,也没有!」孙虎保证道。
只是,这话落到冯翔耳中
他的脸色逐渐变得有些难看,好似霓虹灯一般,闪烁着五颜六色。
良久。
冯翔结束这次会见。
他走出看守所,看着外面的车水马流,内心却是止不住的烦躁,同时脑海中突然泛起了犹豫。
孙虎孙龙都没有,眼下只有老家还有这些东西
冯翔的眼神中流露出纠结,他的呼吸逐渐急促。
可案子又快要开庭了
半晌后。
冯翔消失在看守所,谁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怎么想的。
十月二十日。
距离一审开庭还有六天,这六天的时间里,徐良好似屁股生根,扎根在了医院里。
同时,他也全程不采取调查案件的行动,仿佛真将这起案件当成意外事故对待。
十月二十二日。
冯翔手中最后一张邮票」消失,随着他将口水一般的邮票吐入垃圾桶,整个人的内心好似被掏空,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失落感。
他的思维逐渐变得极端,仅存的一丝理智令他不断犹豫摇摆。
十月二十四日。
冯翔的状态有些差。
他已经两日没有合过眼,每每晚上闭眼准备睡觉,身体都会莫名其妙涌生出一股焦躁之感。
他的精神紧绷成一根弦,时时刻刻都有断掉的状态。
他开始暴躁,易怒整个人好似化成野兽,蛮不讲理!
十月二十五日。
冯翔实在是忍受不了。
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被清除,他坐上了车,连夜向着外地赶去。
一直到
十月二十六日!
开庭当天!
「呼,怎么又是这小子的案子!?」
「而且他好像还是受害者啧,被对方撞了然后亲自接取案件,这小子还挺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