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擦”
本来周岩生以为已经被刻意放了这么久的空心琉璃丸子,就算不是凉透了,
那也应该是只有点温了才对。
於是直接不管不顾久打算塞进嘴里,窗吞下去,这样就不用过多品尝,到时候打个相对低点的分数会更加理直气壮一点。
哪里知道琉璃丸子才接触到嘴唇,立刻一股灼热就透过薄薄的唇部皮肤渗透到神经里,痛的他直接“嘶”叫出声。
而这一声痛呼声一出来就成了差不多五重奏。
因为跟他有一样遭遇的评委不少,可以说除了袁海以外,其他的人包括王丰年都被烫到了。
按理来说这么低级的错误大家是不会犯的,周岩生他们的小心思暂且不提王丰年他们绝对是意外。
两个本来是打算象徵性地吹一吹就入口的,这都已经是之前常季鸡豆给何中华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知道他不会不处理这些事情。
比如菜品放到最后,温差影响口感等,可想著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真的就跟刚出锅的时候一样烫口吧?
確实他们猜测的也不错,肯定没有刚出锅的时候那么高温,那个温度也不合適,而且为了防止温度过度冷却,导致琉璃丸子会粘连,常季確实也是做了处理的。
所以琉璃丸子此刻的温度,虽然比起出锅的时候低一点,那也不是做样子吹两下就可以降下来的。
然后就发生了大家都被烫到的事件。
至於唯一的幸运儿袁海,只是因为他多瞪了不孝子一眼,才没有跟其他评委保持一致。
至於为什么瞪袁盛,看看他现在眼巴巴站在袁海旁边,恨不得將头塞进盘子里,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周岩生被烫了,终於沉下心来吹了好几下才將琉璃丸子送入嘴里,清脆咬碎的声音响起,然后表面的琉璃外衣因为口腔的温度慢慢融化。
甜蜜的滋味与麦子的清香味混合在一起,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味道组合,却让人觉得欲罢不能。
“还真的是空心的,这是怎么做到的?”
王丰年几乎有些失態地盯著被咬开一半的琉璃丸子,薄薄的一层外皮,两层叠加,一层衣一层面衣都没有多厚,尤其对比空空如也的內里,越发显得纤薄。
千千净净的內里跟王丰年之前想像的可能会有些许麵团残留完全不一样。
虽然知道常季肯定会做到空心,可真的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很简单,只要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