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默不作声。
厂长急了,他一把搂住老人的肩膀:“老赵,这时候你闹啥脾气,你要害咱们厂啊?”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但江不平等人还是听到了。
李毅的眉毛拧了起来。
林薇面色古怪,伊莎跟安屠生站在旁边偷看江不平的脸色,梵雅微微一笑。
江不平轻叹一声:“老先生是不服气吧,看出来您是个实在人,跟我进厂里吧,我用你们厂里的工具和材料现场示范一遍。”
学习别人的刻印方案也是讲天赋的,不是有方案就能立刻掌握,在复刻学习的过程中经历失败是很正常的。
就像地球上的科学家复现其他科学家的实验一样,失败再正常不过。
但西斯沃夫军工厂的问题在于他们不相信一个政客能拿出一份划时代的铭文刻印方案。
工人们失败几次后就不肯研究了。
想靠行政命令压服技术工人,一拖就是不知道多少天,他等得起,西斯沃夫的民众等不起。
江不平径直向工厂内部走去。
老人撇了下嘴,小声嘀咕道:“示范个屁,老子玩铭文的时候,你小子还没出生呢。”
“注意你的言辞,请对议员先生保持尊重!”李毅骤然贴近老人的脸。
“啊!”老人吓了一跳。
林薇伸手抓住李毅的衣领,把李毅拎了回来。
她微笑着说:“这孩子是议员的头号支持者,容易情绪激动,给老先生道歉。”
李毅深吸一口气:“对不起。”
他就是听不得别人说江不平坏话,一下子上头了,平时不这样。
这时,林薇话锋一转:“您应该知道天赋对铭文刻印的重要性,议员先生恰好有常人难以企及的天赋,他下发给各兵工厂的铭文方案都是经过实践检验的。”
长得像是因为整过容,背景的两个月亮是假的。
犯罪分子很可能有精神问题,才会大费周章地故弄玄虚,现在他还有一把真枪!
倘若不赶快把这个犯罪分子缉拿归案,让一个持枪的精神病罪犯自由游荡,是对每个公民人身安全的不负责。
“我刚才就是从那个地方爬出来的。”江不平把镜头对准自己爬出来的地方。
随后,他在镜头下展示本子、纸钞、证件、名片
“警察同志,我恳请你们相信我。”
江不平认真地说:“我现在很可能处于极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