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焦正器脑袋上炸开,一层肉眼可见的混浊薄膜拦在滚动的红光前,拳风吹动焦正器脸颊上的肉。
焦正器:?
江不平眼底倒映着焦正器的错愕。
焦正器的头这么铁!
江不平心中微惊,这是他第一次有种拳头砸在铁板上的感觉,手腕传来难以忽视的酸楚。
他反手又是一拳。
当!
第二声巨响在众人耳畔炸响,所有人如梦初醒。
江不平再次抬起拳头。
梵瑜化作一片光点,瞬移到焦正器的另一边,宛如实质的超凡之力在她指尖化作锐利的箭头,刺向焦正器肋下。
向导从不知什么地方掏出一把蛇形匕首,掷向焦正器的嘴巴,在半空划过一条阴冷的暗紫色弧线。
从禁用仪轨的得意到三面楚歌的危急,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前后不过几秒。
嘭!
嗤!
咻!
向导的匕首洞穿焦正器的喉咙,江不平的拳头打飞焦正器的脑袋,梵瑜的手指刺进焦正器的心脏。
三人同时收手。
焦正器的尸体晃悠着倒下。
脖子上的狰狞断口一股股向外泵血,肋下淌出鲜红的血液,远处的脑袋才落地,咕噜噜地滚进河里,鱼群蜂拥而至。
房门前有两棵树,一棵的叶子已经落光了,另一棵的叶子也落光了。
窗台上有个绿色的花盆。
江不平走上房门前的台阶,把手伸进花盆里,摸索了几秒,然后掏出一枚挂着落叶和土粒的铁钥匙。
他把钥匙插进门锁,左右拧动了几下。
咔哒!
门锁应声而开。
江不平推开房门,借着灯光看清屋内的景象。
地面铺着褪色的红地毯,毯子上放着朴素但干净的家具,沙发、茶几、桌椅等一应俱全。
空气里没有尘土的味道,应该有人定期打扫这里。
江不平反手关门。
他拉上窗帘,然后打开灯。
暖黄色的光芒充满整个屋子,江不平坐到椅子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暂时安全了。
“这个安全屋明面上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这里来。”
江议员缓缓说道:“等林薇来了,你简单跟她聊几句,遇到回答不上来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