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串念珠是他用虫子捏的,怎么突然就裂了呢?
大凶之兆啊!
不净大师试探地说道:“我不去找取经人了?”
话音落地,念珠上的裂痕不再蔓延。
不净大师停顿两秒后,又说道:“我要去找取经人,非让他带我取到真经不可”
咔嚓!咔嚓!咔嚓!
念珠一下子全碎了,像经历了几千年的风霜,已经到了破灭边缘,听了不该听的话,一下子绷不住了。
“大凶之兆啊!”不净大师腾地一下起身,脸色惊疑不定。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肯定不是好事。
江不平对李毅告别,和林薇登上了返程的飞机,没过几分钟就来到首都德临上空。
林薇把头伸到飞机外面。
超凡之力包裹着她的身体,瀑布般茂密丝滑的发丝在狂风中轻微飘摇。
“东边和南边已经全盘沦陷了,就连军工厂都陷进去了,全靠伊莎一个人支撑。”
从高空俯瞰,原本茂盛的植被在这些天怪物的摧残中消失不见,城市东南两侧的大地一片灰白。
认知帷幕破裂后,地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寂静,没有行人,没有交通工具,没有任何与人类有关的痕迹。
飞机在国会大厅顶部临时修建的停机坪降落。
江不平回到办公室休息。
笃笃笃!
屁股刚站到椅子上,门外传来敲门声,声音很重,不是林薇的风格。
“请进。”江不平缓缓开口。
吱呀——
一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出现在门缝中。
“我看到飞机过来,就猜你在这里,抱歉,这么晚过来是不是打扰你了?”
安安面露歉意。
江不平立即起身,领着安安到角落处的沙发坐下,为安安倒了一杯热水。
安安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江不平的目光落到安安面部狰狞的伤疤上,眼底露出一抹不忍。
超凡之力有愈合伤口的效果,过了这么多天,安安脸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留下了一条贯穿整张脸的丑陋伤疤。
原本风度翩翩的音乐家现在变成了能让小孩止哭的梦魇。
“霍霍怎么样了?”江不平开口道。
安安摇了摇头:“她还是听不见,医生说他们已经把能想到的办法都用上了,但就是不见好。”
江不平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