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啦啦啦啦啦——
江不平眼前一黑,耳畔是锁链疯狂转动的声响,过了几秒,他听到一声锁链绷直的沉闷响声,大脑深处传来一股剧痛。
疼痛惊醒了他,睁开眼睛,刚才还站在附近的人此刻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血肉从他们的毛孔中向喷溅,他们就像一只只被捏瘪的番茄。
这些都是构筑了仪轨的白翎强者,每个人都能以一敌万,普通超凡者在他们面前比蚂蚁还脆弱,但在深渊神明面前,所谓的白翎强者也如蝼蚁一般。
被寄于厚望的仪式之力一捅就破,处于仪式之力保护下的他们也跟着死去。
江不平心中大惊。
“林薇?”他急切地呼喊林薇的名字。
林薇回答:“我没事,别担心。”
江不平稍微松了口气,目光落到周围做膜拜动作的人影上。
这些人影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高矮胖瘦都不同,每一个都像是真实存在的人,正缓慢起身,全都直勾勾地盯着他,脸上带着充满恶意的诡异笑容。
江不平心里咯噔一声。
该死!
是冲我来的!
叮!
清脆的铃声从身侧响起,梵欣趴在地上,单手握着铃铛,一下一下停顿着晃动,身上也血淋淋的。
也不是所有人都死了。
梵瑜半跪在地上,头顶的仪轨爆发着耀眼的光芒,周围的空气不断亮起支离玻碎的银色光斑,似乎与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激烈斗争着。
其余还保持意识清醒的人也都动用了各自的保命手段。
只有梵雅杵在原地,一脸茫然,她什么也没做,但身上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死人头的攻击似乎刻意避开了她。
一眨眼减员过半,形势急转直下!
梵雅露出决绝的表情,下巴微微抬起,视线朝天空飘去。
忽然,一只大手遮住她的眼睛。
江不平从滚动的气浪中走出来,捂着梵雅的眼睛,将梵雅的小脸扳向脚下。
他沉声道:“死的人已经死了,活的人还活着,你现在跟祂拼命没有意义,再等一会儿,转机马上就来了!”
敌人是一位神明,发生什么事都不意外。
只是谁也没想到他们在这位神明面前如此脆弱,在神明产生杀意的时候,他们连一个瞬间都抵挡不了。
刚才该让这些白翎强者坐飞机逃走的。
但话又说回来,神明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