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下来。
本着这个小家伙会叫醒自己的想法,只要她来禾野将会立马起身走人——可她没有来,所以堆起来的酒杯越来越多,布鲁克的脸越来越红,视线越来越摇晃。
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可是啊…能够把心中这份苦闷释放出去真不错呐…
“你的眼里藏着狮子,bro。”
随着布鲁克最后一句话飘远,禾野不自知地趴在吧台上闭上眼睛,浓厚的睡意再也无法抗拒,安详地睡过去。
而布鲁克也一头栽倒,仰天长睡。
“哈~呼呼呼呼呼~”
像是派大星打呼噜。
深夜四点,大鸟转转转酒吧难得宁静。
只剩下烟卷金发女还在值班,看着店内不再那么躁动的客人,轻微打打哈欠,百无聊赖。
但是!——
……
‘不对……’
……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
‘她妈的,现在根本不是睡觉的时候啊!’
……
“咚!”
从梦中惊醒时不知过去多久,头疼欲裂的感觉占据全部感官,禾野像是溺水的人从梦中惊醒,大口大口地呼吸!
他想起来自己该立马跑路的事情,怎么能他娘喝着喝着上头睡了呢?
哎哟我超啊!
顺带一提似乎是撞到后脑勺。
可禾野来不及顾上伤处,他连忙看向周围,已经看见一抹晨曦的光芒,这意味着至少是早上六点,鱼肚白的天边才会这么亮。
应该还来得及,来得及…
“先……先,生。”
惊慌失措的禾野听到声音,下意识左右找寻却却未看见人影,只有凌乱的吧台,还有睡在地板上不成模样的布鲁克,周围还有些宿醉的客人。而那位叼着烟卷的女调酒师也更换了姿势,趴在吧台上呼呼大睡。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在开睡part!
不对,刚刚是谁在喊自己?
“先生…您醒了?”
妮可捂着泛红的额头,从旁边无辜咚探出脑袋,她的手中提着行李箱和蓝布包裹,似乎守候着它们一夜没睡。
禾野反应过来,顿时五味杂陈。
“不是妮可,你怎么不喊醒我呢?我不是和你说赚到五千克朗就下来,然后叫我醒来这件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