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来都来了。
观察周围高楼的玻璃,现在的时间点临近正午,太阳越发明艳,这意味着玻璃会耀眼,这让他心中有些想法。
而他在这段时间内,耐心地和几位绑匪微声讨论着,这可以获得微不足道的信赖感和警惕性的放松。
尽管禾野未必能获得真正的信赖,至少他显得不那么令坏蛋们警惕,而这就有机可乘。
劫匪:“☆#”
“莱昂先生……你……”
在劫匪四人组正互相紧张地商讨之后的去处时,怀里被劫持的几位人质也没有安静。
例如爱莎小姐就低声咬唇发声。
白色的婚纱穿戴在她的身体上,繁杂的裙摆落地染灰,她的脸色是那么痛苦又复杂。
“你为什么要帮这群恶人?”她问。
禾野从她的眼神中看见绝望。
这很正常,她所遭遇的先是婚姻急转直下的破裂,现在未婚夫的刀还架在她的脖颈上;
接着是佯装好先生的自己替换人质,现在在帮坏蛋出谋划策。
她没有流眼泪已经很坚强。
沉默片刻后,禾野只是看着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地轻轻动着嘴唇。
“别-害-怕。”
爱莎从他无声的话语中翻译出这三个字,原本绝望的眼神愣住,可也没有更多波动。
禾野也没有在和她更多交流。
紧接着是另一名人质奎因,他没有注意到禾野那微不可察的举动。这位黑发的雀斑青年已经觉得自己要死定,他垂头丧气可还是不舍得某位小姐。
“我,我会想办法的,爱莎。”
“……”爱莎小姐黯淡的眼神看一眼他,摇摇头,这个懦弱的家伙在婚礼上站起来就让她足够意外,她也不愿意相信他会做更多的事情。
中年主教还在心中祈祷。
“神啊……”
哈罗德和他小弟们也商讨完毕。
“我往东,你往南,他往北,摩西往西。”
哈罗德决定好之后的逃跑路线,和三位小弟安排着,神色严肃。
“说起来尼莫那个家伙是不是已经逃出去了?”莫西干坏蛋摩西懊恼地咂嘴,“背弃信义的东西!”
“别管那家伙了!”小弟a呸声。
听到四人谈话的禾野也决定插入对话,因为他的心中这时已经有逃脱的想法。
“那个,在你们讨论好之后我需要提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