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烟淡淡说:“我把一切都告诉她了。”
“……”禾野不禁看眼调酒师贝娜,又看着宛如恶犬般紧紧抱着行李箱的妮可,扶住额头:
“这下可麻烦了啊…贝娜小姐你怎么能泄密呢?我告诉你意味着我相信你啊。”
贝娜小姐深吸口气,不紧不慢地说:
“那就怪你自己看走眼。我和她说你要走的时候,她就唰地一下就掉眼泪了,那副哭鼻子的模样让我现在更加确定告诉她是正确的。”
“你自己想办法从她怀里把行李箱拿回来吧,拿不回来就留下来好了,反正酒吧里的人其实都挺希望你多待待,连布鲁克也是。”
说完,贝娜小姐就风轻云淡地离开,完全没有惹出麻烦的自责感。
“我……”布鲁克有点语塞,看向禾野尴尬半晌只好耸肩膀承认:“好吧我是有这种想法,不过朋友就该老实支持他的一切不是么?”
“bro你……”禾野错愕用出他的口癖。
“唉,你还是先管管你脚边那个姑娘吧,她掉眼泪的样子可伤心了。”布鲁克说完默默离开。
“……”
很快,吧台周围就剩下他们两个。
禾野看着哭鼻子的妮可,她正直勾勾地对视心中像是闷着声,咬着嘴唇抱着行李箱用行动在述说着话语。
禾野深吸口气:“把行李箱给我。”
“…不。”她吭声。
“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我哪敢。”她咬着声。
“那就把行李箱给我。”
“……不。”她沉默吭声更久。
禾野见状语重心长地说:
“唉,你要明白一件事情,我和你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我帮助你只是因为可怜你,而现在我要离开,你不可以再缠着我,因为这样很不道德。”
禾野使出道德绑架说服她,其实内心也有点郁结,毕竟他知道世界上的真情实意都很难得,这个孩子真的很爱戴他。
妮可显然面色愣住几秒,接着落寞地低声说:“可是我还没还清您的钱…您不能不要我……”
禾野装作面色如常的模样看着她,想了想说着:
“你并不欠我什么东西,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你也不是我的佣人,你应该以一个独立的人格在这个社会上生存着,我一直这样告诉着你。”
“我……我……”妮可支支吾吾抽抽鼻子,旋即低头,“我说不过您,反正要么您带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