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右边第一间。”
对话结束。
禾野有点眼神迷离地踩着楼梯,刚刚来到二楼,他就听见有轻微的声音隔着木门传出。
那是两个人的交谈声。
“莫妮卡…轻、轻点。”
“你在求饶吗?只是换绷带而已。”
“可换绷带为什么要…压着伤口?”
“不让你知道受伤有多痛,你不会长记性,想着逞强吊着命就好——明明这很危险,可你总觉得我会给你换伤,你以为你是谁?超人还是索菲娅?”
“……”
男人的声音消沉下去。劳伦斯不再说话,兴许咬着白布在忍。
禾野能听出两人的对话满是言外之意,他感觉自己可能来的有点不是时候,进去会打扰到两个人在交谈——可随着他发愣站在走廊上会儿,里面的房门传出脚步声。
接着,二楼过道上房门打开。
莫妮卡的双手沾染着血渍,站在面前平静问道:“你怎么来了?”
她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显然能无缝从心理医生转职为外科医生。
禾野已经把性感杂志留在下面,马克那家伙指不定在欣赏~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伴手礼,在眼前晃晃说:
“不知道你们这边药品够不够,顺带过来的。”
“没有留痕迹吧?”
“我是谁怎么可能?这方面你还是可以安心…”禾野有点不自然打算转身,“那人没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里面的劳伦斯却喊出声。
禾野只好留步,和莫妮卡对视一眼——随即这位外科医生转身走入房间,禾野也只好抬脚跟上。
房间里面,劳伦斯正弯腰坐在椅子上,像是在擂台赛上拳击手中场休息的坐姿。
他疲惫地手肘撑着腿,左肩膀上有个伤口,那是令人胆战心枪伤。
而伤口周围涂满碘伏和白粉末,椅子底边满是卸下来的血污纱布,他的喘息声充斥在耳边。
莫妮卡见状,来到身边继续淡定地给他清创伤口、换上绷带。
劳伦斯只好看着禾野,换绷带的疼让他太阳穴一突一突,可他硬是没有喊疼只是忍得脸颊涨红——看来莫妮卡的话怼的他不敢再言。
“如果…间谍科的人…有什么行动…记得…告诉马克…”
劳伦斯艰难又慢慢地吐着字,看向禾野仿佛要疼到让他感同身受。
“当然。”禾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