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好?这个节点眼恐怕不太单纯,即使是生日宴会,可既然提前传出这种寻常却‘特殊’的消息…这很违和。
“这些信息只是我最近了解的…也许都是饭后甜点,没什么真的隐喻。”
邓肯长出口气转移话题,手指点着桌面说:
“re那边又交给我两个任务,让我弄到国家歌剧院和马德里皇家餐厅的建筑地图…昨天我们小队才在科博落街区里逃过一劫,威廉那家伙差点都栽在里面,这真不让人休息。”
“我们这边也是啊……”马克回忆着不停的电报文和指令,眼神惆怅。
“然后就是讲到我来的目的了。”
邓肯咳嗽一声,似乎图穷匕见说:
“今天上午我在马康街看见了莱昂,他穿着警服在执行任务,虽然是只是辅助警员,可他身边那个警官是上士。”
”这是你们故意安排进去的卧底间谍对吧?所以,我想拜托,让莱昂弄到两份建筑图纸过来应该没问题吧?”
马克听完明悟过来,这是邓肯在求助。
虽然他也没想着禾野的死亡能联系到卧底间谍这一块,不过邓肯都这样提出来,他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只是挠挠头:
“呃……我问问?”
邓肯点头:“明天或后天给我答复就好。”
邓肯说完之后抿着嘴,眼眸看着跳动的火红烛,心中还有个沉重的担忧。
犹豫再三后,他还是决定说出。
“接着就是最后一个,也是我个人的发现。”邓肯慢慢说,眼神深邃。
“什么?”马克看去。
“我们中出了个叛徒。”邓肯说。
马克‘嗽’的冷汗冒出。
“叛徒?”
邓肯点头:“只是我的感觉。”
这个问题无比的敏感,二人只是对视一眼便没有决定再往下聊,因为邓肯也没有实际怀疑的对象,他所说出这句话,也只是为让马克这边警惕一些,不要相信太多人。
即使是同个组织。
氛围变得异常沉重,只有火烛微微晃动。
看眼腕表,时间已经不早。
“好了,我已经没有什么要再讲的了。”邓肯站起身整下风衣立领,眼神疲倦,“这两天我都会路过这里,你跟以前一样留暗号就好。”
说完他就准备离开,走之前不忘记把报纸撕掉几块,夹在腋下。
马克这才想起来已经有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