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我感觉好多了。”罗森半晌后说。
不愧是最好的朋友,很会安慰自己。
罗森端起酒杯慢慢饮下,这时又注意到旁边有个黑色短发的少女欢蹦乱跳,她穿着酒保的服饰,结果连平盘都不端,空手挤到舞池那边的演出台前。
“嘿,让让、让让!”
罗森也认出来她,那是个勤奋可爱的少女,她闲暇之余在学习着调酒,在酒保们中似乎很受欢迎。原本他不理解,直到这个少女有一次开朗的笑容感染到他,便明白一切的缘由。
‘罗森先生,你的领带歪啦!’
思绪翻飞,随着吉他弦的拨动结束,演出开始。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这支乐队正式的演出。
几秒内连续的配合是信手拈来,布兰特激昂连续的鼓声敲入心中的g点,在那欢快的节奏里夹着乔治的贝斯,而扎兰教授的钢琴和弦为期增添背后的故事感。
灯光闪烁,吉他奏响着主旋律。
-ab-bb-g——
“哦哦哦哦哦哦!”
“来了!(yeah!)”
“如果你的心脏不再跳动(andifyourheartssbeatg)
“我会想要知道(i'llbeherrwonderg)
“你得到你应得的了吗?(didyougehatyoudeserve?)
“……”
……
“哎哟我去还是那么累人…”
一个小时后。
已经唱完上半场的禾野脱下假面,坐布鲁克的吧台前拉着流汗的衣领口,不久前这里似乎还有别人,可现在只有他坐在这边。
而见到老朋友还是那么给力,布鲁克笑得那叫个灿烂,他拿着筛酒壶转过头来,不知道内幕的他挑眉直问:
“哈哈,真棒莱昂!托你的福我摇的手发酸已经赚有小四百!咻,伙计你明天还会来对吧?!”
“不不不,我现在再坐在这里休息会儿就走了。”
禾野无奈地看过去,他只是过来唱一场,绝非入驻——用通俗点的话来说就只是过来圈钱,因为唱片公司那边要录制新曲发售,他为新曲做宣传。
目前钱包已经圈到将近二十多万克朗,禾野想着自己也该真退休了。
本来离职间谍科那次就该拍拍屁股走人,可阴差阳错下目前又在治安科干着,其中多亏劳伦斯的小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