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下这更象是种虐待而非训练。
那位小姑娘很厉害,面对背脖颈滴水和关禁闭坚持的最长时间是五天。这不是她坚持不住而是马克看不下去,在这样下去就要弄出人命,所以放开了她,让她的意志力第一部分考核过关。
可是还有第二部分。
这次是没有通知的考核,突然把她套走然后关在禁闭室里面,同样关在旁边的还有她的搭档之一。
马克以为她会和之前一样坚毅,未曾想这次她没能撑过十分钟。
枪口抵住她的搭档时她就慌乱,问什么交代什么只求别开枪,原来感情是这样沉重悲恸之物,为了它可以不舍不顾。
所以大家才一直强调不要有感情,所以即使住在一起也不会萌芽异样的情绪,可每年总归有那么几个人会打破枷锁。
‘这是最稳妥的计划,没办法动用武力只能用精神上的拷问,你需要伪装成同样处境的受害者,我们会假装虐待你来获得情报。
‘那之后呢?’
‘之后会放她走吧?’
‘这并不稳妥,她已经见过我们所有人的脸,而且离开之后肯定消息会传到国安局内,这个据点就要废弃。,搜+搜·小?说,网\ /免,费\阅-读?’
‘’
‘我知道了,这一点我们会做到。’
思绪骤然回缩到这个广阔又荒芜的废弃楼层前,禾野有点伤感,可是只有这个办法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其实大家从一开始就不是一路人,禾野刚刚回忆这两个月以来的事情,他不知道从哪个时候被对方喜欢上,明明初次见面时水火不容的象是猫咪和犬,成天拌嘴动手可又怎么就被喜欢上了呢?
太多不解要问询。
枪声上膛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砰!”
这一枪打在天花板上落下浮尘,洛莉丝感觉心跳骤停连瞳孔都收缩,可是没有人出事,没有鲜血飞溅在地板上。
劳伦斯真不愧是最冷峻的杀手,比起其他人显得都职业许多。他一脚将禾野踹飞倒地滚出去几米,疼的令禾野暗暗呲牙咧嘴。可他只是在执行演戏这个命令,只有认真才能让她看不出破绽,否则一个女警员被抓过来又安然无恙的放走,事后回想只会有茫然。
紧接着劳伦斯提着禾野走到废弃大楼的边缘,就在她的面前,约莫三十米的距离。
这个底下是河水。
湍湍流动的幽蓝色的河水。
“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