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会幻想存在的目的而忧郁。」
「心理,或者说内心——
是个很复杂的存在。」
轻声细语的话语似乎有难言之隐。
「——」禾野缄默不言,心想这个回答真是够模棱两可。
两位外勤员来得快去得也快,停在公寓街道外的黑车随之扬长而去。不过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时间也到了下午三点半左右。
禾野打算去看看夕雾,她现在就在隔壁的房间。
妮可毫无疑问的紧随其后。
门是虚掩著伸手便推开,和自己家一样的布局,不过因为没有置办东西所以显得有点空荡,只有基础的家具沙发这类。
禾野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夕雾,她正在低头摩挲著手指,像是无聊的小孩被大人搁置在一边,只好自己自娱自乐打发时间。
听到走来的脚步声,她抬头,看见的是站在不远处的禾野。
「」
少女只是默默看著没能说话,随后动容地眨了眨眼睛,可是还是没有说话,像是在控制著自己的心绪保持安静。
「那个,索菲娅姐姐你还好吗?」
妮可反而最先担忧问出声音,走过去蹲下来摸了摸她的手背,唉声叹气胜过原本的小嫉妒,夕雾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
禾野这时想起来什么关于治疗记录上对她的评价。
沉默寡言——沉默寡言——
禾野的心里面有个可能的猜测,虽然她平时话也很少,但问什么都会回答,只是不会主动对话。兴许是禾野跟她说隐藏自己的事情,在她的理解看来可能有点为难,干脆就少说话来掩饰。
至于记录上的其他负面状况—
失眠,食欲变低等等。
这是货真价实的问题。
尽管禾野知道她一直有这些问题,但不知为何,心理治疗记录上写得那般严重,明明是可以简单治愈好。
「那个,组织的人已经走掉了」禾野走上前酝酿好温和的语气说,「他们说你的心理状况很不好,所以想办法把你放到熟悉的人身边,看会不会好一些,嗯,至少这几天你都可以待在这里。「
「然后就是,你现在能说话吗?还是感觉很不舒服难过的不想说话?」
禾野不太确定夕雾到底是哪种情况,所以姑且先当做真的病人对待,这样最保险。
「—」夕雾轻轻地吐口气,好像是在说走掉就好,她慢慢捂住胸口,面对禾野的问题默默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