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社中—一那是刚刚成立不久的《先锋观察报》的临时办公地—接电话的是用脸侧压著肩膀的中年主编。
他的手上正在调试装备部的黑科技对讲机,百无聊赖地why?」了一声。
「是我!」杜兰德锤桌子。
——
「你是谁?」主编慵懒的声音回应,视线看著手上对讲机的天线,「这里不接受作者投稿。」
「好吧,好吧,我是杜兰德,能请你们的头儿来委员会一趟吗?我有些事情想和他商量!很重要的事情!!」
「————好的。」没什么变动的声线。
通话挂断,主编对著手里的对讲机喊了两句,然后禾野从二楼走下来觉得很无语,因为手里面的对讲机没声儿,他是纯被底下的人喊下来的。
「没修好。」禾野抛过去「黑砖头」。
「呃,这个已经不重要了。」主编手忙脚乱的接住,「刚刚重要人物杜兰德来电话联系我们,让队长你赶快过去一趟,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议。」
「我明白了。」
禾野连忙拿上衣服走出去,面色正经。
而正在整理最近接触人员的信息,那位女助理瞥了一眼离开的背影,发现旁边的摄影记者被喊去跟上,没有喊自己。
「只带一个人去吗?」她挑眉。
「嚯,这担心什么?人家干掉的人说不定比你吃得盐还多,操著心没必要。」
主编继续专心修著坏掉的对讲机,头都没抬起。他听过自家队长的传说,不仅是收集情报的好手更是从战场中枪林弹雨退下来的。而这支队伍是临时拼凑的间谍小队,理所应当的由最有实力的人担当。
禾野推门而入然后停下。
明明眼前这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很生气,可他却还是压著愤怒,用手指敲著桌面,尽量保持平静地询问道。
「为什么让那个司机活下来了?」
摄影记者瘫著手解释,很是无奈:「当时聚集在那里的人那么多,何况那个司机坐在车上又没有下车,后面巡逻队的人赶来就更加没有机会,要是再开枪,只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当然,这位摄影记者没好意思说是对枪法没自信,或者说,正常人对那个密集的人群中狙中车里面的司机都没自信。
这支临时拼凑的间谍小队并不是六边形战士。
「更重要的是,那个司机被逮捕反而嫌疑还小一点,显得只是场谋杀,不是更加暗流涌动的谋划。」摄影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