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昨天不是说新政委要到吗?」
通信兵提起话题边擦枪,他和连长走得算是最近的那批人,知道很多消息。
禾野想起这茬,又老神在在地换了个手托腮。电报上说新政委的确在昨天下午会到,可火车真正几点到比b国佬的炮击还难预料,截至目前都没有等到任何消息的禾野自然抛之脑后。
不过也快了,估计就这两天的事情,兴许和那批补充兵和物资一起到。
「火车晚点了,新政委不知道在哪里,兴许已经到团部等我们去接她,兴许还在火车上睡觉。」禾野拍拍屁股。
「希望是个好政委。」他傻乎乎地笑道。
「政委就没有不好的。」
禾野说完用手按在他的脑袋上,上面有护耳帽子,一番揉来揉去后起身离开。这个少年通信兵有点郁闷地用手指抬起帽檐,看向连长离开的背影。
如果不出意外的驻扎地的一天都没什么事情,昨天救雪算是意外。他们这个连队正在后方修整,新兵还没到,老兵们除了日常放哨外就是砍柴找活,没有日常训练。
唯一比较忙碌的就是司务长,他是负责全连后勤的人,庸俗来说就是管饭的。
现在是早上七点。
司务长起的很早,禾野溜达到厨房的时候他已经在捣鼓早饭了。早饭是没什么特别的米粥,预计再过一个小时就能吃上。
他的面容沧桑,欢骨高,四十多岁已经是大叔,算是全连队最老的那一批人。
禾野正有一搭没一搭在和他聊著天。
「报告!连长!」
这时通信兵快步跑来,他来到禾野的面前,把手中的东西扬的很高。
「是团部的信件!」
禾野接过信件看了一眼。
然后心想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欸。
「团部通知我们去接政委了——这很重要,去牵两匹马出来吧,记得喂好草。」
禾野对通信兵说。
连级的部队通常也不会配备车辆,他们这里最好的是运辎重的马车,其次就是马匹,剩下都是靠腿,当然缴获的除外。
可驻扎地不是在前线,这里是格尔顿,一处距离前线一百公里的后方。他们没有缴获的交通工具,只能靠骑马去团部,大家都是这样。
索性也不远,也不过七八里路。
司务长本来已经匀出来一碗,他手擦擦围裙无处安放,目送匆匆忙忙的背影。手上端著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