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堆稻谷的广场上路过的那两位士兵,他们则关心地问了两句来的路上下雪好走吗?这样的招呼话。
当然,最微妙的一次是路过放哨的哨兵一那时伊莎贝尔看见他帽上的雪,简单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头顶,这样提醒了一下后,他便窘迫地拍去,随后欲言又止地从口袋里递出来两根香烟,试图拉近关系。
摇摇头,结束回忆。
伊莎贝尔转身,走向自己的住所房屋。
目前队伍里只有自己一名女性,所以是单独的一间房屋居住,等到卫生员来之后情况也许会改变。
不过伊莎贝尔并不在意这些,她比较在意的是关系,而这一两天的接触下来,明白只需要靠时间就能够让大部分人接纳自己,本质上都是好人。
反而比较要紧的,是那位连长。
尽管和他之前就认识,可似乎是留下的某种初次印象让他并不——信任自己。
哪怕他在表示友善,可是伊莎贝尔隐约能感觉到那份微妙隔阂,她也没想到当初那名学生模样、在下午茶会时遇见的男性会穿上军装那么笔挺,甚至最初记忆起来是想到那个已经牺牲的好警员,再联想到两个人的相貌相似而确定。
希望这份隔阂也能靠时间消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