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见吗?」
洛凡尘微怔,掌心还托著半边杏梨,沉甸甸的柔软触感,让他好一会儿才回神,仓促道。
「见,让他在会客厅稍等吧。」
「好!洛爷说得果然没错,三大宗门那边忍不住,已经急了!」
沫雪笑盈盈的声音萦绕在耳边,木门响起从外推开的咯吱声,洛凡尘浑身一个激灵,就要堵门,可少女已埋进半边身子,完全来不及。
「洛爷,太阳晒屁股了,怎么还没起床?」
沫雪推门而入,她俏脸微微泛红,鬓角青丝濡湿汗渍,显然是刚练剑归来。
她见洛爷裹著被褥,正要上前,鼻尖微微抽动,似乎闻到了些许蜜桃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古怪气息,一时怔在原地,疑惑道:「洛爷房里有人来过吗?」
女人的味道?不对是李妙云的味道,不过又稍微有些区别,混带著点洛爷的气味。
很怪,但挺好闻的。
「妙云昨晚来过,不过很快就走了,沫雪可以先去候客厅等我。」
洛凡尘悄无声息的咽了口唾沫,他余光微微向下,透过被褥缝隙,看到趴伏在他腿间,冲他俏皮眨眼的妙云,一时心跳加速。
这被沫雪看到,可不得了。
「洛爷懒虫,我来服侍洛爷穿衣嘛~」
沫雪眉梢先是微蹙,似是被李妙云膈应到,不过很快恢复笑容,搓著小手,就要来扯洛爷的被褥,颇觉刺激的同时,心里不由生出几分期待。
洛爷向来是和衣而眠,可万一呢
洛爷的腹肌和胸肌,啧啧,」沫雪,秋韵应该和你说过,我丹田有伤。」
洛凡尘连忙捏住沫雪伸出的手,强作镇定补充道:「白日我需行功,吐纳少阳之炁疗伤,这个是行气方式的一种,莫要」
「赖床也是疗伤办法的一种?」
沫雪困惑地歪斜小脑袋,杏眼轻轻眨巴,稍有怀疑,不过还是乖乖松开被角o
洛爷不会骗她,不能打扰洛爷行功疗伤,女孩子太调皮会被厌烦。
「好,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了洛爷。」
沫雪并未考虑太久,在她心中还是洛爷更重要,就准备离去,临别时,余光扫到洛爷脖颈,见其上面遍布嫩粉色红印,细眉缓缓蹙紧。
「洛爷,你的脖子」
糟了
洛凡尘暗道糟糕,故作镇定想要权衡之时,沫雪忧心道:「都怪我,不该打扰洛爷行气。」
「洛爷行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