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信谁?”
“至于种仙吧,倒是种上了,可是何时出穗开花,依旧没有个准头,难道就这么干熬着?”
他嗤笑一声:“至于那些口口声声说我有病的,呵,他们才是病得不轻,总有一日,李某要给他们全部治上一遍,简直反了天了!”
秋风天竖起拇指,而后耐心说道:“一切命不好,皆是命好之前奏,小僧信施主会苦尽甘来的。”
李十五凝紧眉头:“和尚,你何时会讲这些虚头巴脑之话了?”
秋风天叹了口气:“唉,这话确实有些华而不实了,施主就当没听见吧。”
“不过还有一事,那便是小僧此番去寻那大周天人族太子,途中意外窥见一尊无法言喻之生灵。”
李十五扬声问:“你都称无法言喻?此人是谁?”
秋风天答:“大周天人族之主,仙位登顶。”
他目中露出赞叹:“这一对父子不得了啊,仙之下,仙之上,顶皆在他们那里!”
李十五露出沉思,问:“所以和尚,你爬上去了没?”
秋风天回他:“什么?小僧没听清!”
而后又道一句:“我记得施主方才说过,好像为了阴间忘川之中那一具具腐尸而烦恼。”
李十五不由侧目:“你何意思?”
然秋风天身影,真的宛若被风吹散一般,只留下一句:“小僧,去去就来!”
同一时刻。
远处岸边。
忽地多了七个宛若侏儒一般的小矮人,皆长着那倭瓜脸,五官颇为丑陋,身上则穿着既不合身,又有些褪色的薄薄戏袍,此刻正在岸边招手。
而古船仿佛有所感。
七根仿佛由铭文勾连而成铁锁呼啸而去,缠绕他们腰间,给拉上了船。
予粥打量一眼,啧声道:“哟,这是有新船客了啊,诸位打哪儿来,又如何称呼啊?”
七个侏儒对视一眼,其中老大回道:“咱们是搭野台子唱荤戏,跑江湖的。”
李十五:“如何和荤戏法啊?”
那老大又回,且带着一种乡土味唱腔唱道:“今天来借你老婆,我是有苦无奈何,只要你肯借给我,要钱多少直接说……”
他满眼笑着,又到:“咱们兄弟戏目可多,有《矮郎租妻》《矮人流浪疯神记》《小矮郎惨遭后娘》《一妻七个矮郎用》……”
“都是些荤戏,甚至很多得夜里弄个棚子来演,如果各位想看戏,咱们马上开演